战利归营群将膨胀,议事堂内请战声高
夏州总管府那座恢弘宽阔的议事大堂内,深秋的暖阳顺着半开的雕花窗棂,斜斜地泼洒进来,却根本压不住满堂骄兵悍将身上沸腾到极点的炽热战意。
刚刚入账的那五万匹极品河曲战马,以及数以百计掌握着西域核心锻造技艺的老铁匠,宛若给这座庞大的北境战争机器,注入了最为狂暴的滚烫鲜血。
城外临时草场上万马奔腾发出的低沉轰鸣声,隔着厚重的城墙依然隐隐作响,那声音顺着干硬的黄土地一路传导进总管府,将整个夏州武将集团的武力自信,推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膨胀巅峰。
那些常年随陈宴南征北战、刀口舔血的将领们分列在大堂两侧,他们身上的铁甲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摩擦,发出连串清脆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
夏州司马顾屿辞那一双熬出红血丝的眼眸里,正翻涌着骇人的野心与狂热光芒,他宽大的手掌在腰间的佩剑吞口上反复摩挲,掌心早已被激动逼出了一层滑腻的汗水。
这位向来以沉稳著称的年轻悍将,终究是
战利归营群将膨胀,议事堂内请战声高
“顾司马所极是,末将前几日在黑水马场根本没杀过瘾,那些柔然蛮子比咱们想象的还要虚弱不堪,他们连提刀的力气都没剩下几分了。”
陆溟咧开那张宽阔的大嘴,露出森白交错的牙齿,笑容里满是土匪般蛮横的掠夺欲。
“末将愿再领三千精骑作为大军先锋,无需柱国拨付太多的粮草,咱们就靠着草原上的牛羊就地取材。”
“只需半个月的光景,末将敢立下军令状,定将那缊纥提的脑袋从脖子上,给柱国硬生生剁下来,剥了头皮洗刷干净,给柱国当平日里盛酒用的酒碗!”
这等残忍暴虐却极对武将胃口的豪壮语,彻底点燃了在场所有夏州悍将骨子里的嗜血狼性。
暂领夏州都督的叶逐溪一袭剪裁得体的暗红色战袍,她那张呈现着健康小麦色的英气面庞上同样挂满了对战争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