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壁架管惹质疑,成竹在胸待奇迹
天池绝壁之下,干涸的引水渠像一道龟裂的伤疤从山脚一直延伸到了远处的旱田边缘。
渠底的泥土干成了粉末,被风一吹就扬起一片灰蒙蒙的烟尘,呛得人睁不开眼。
数万周边百姓从四面八方聚了过来,黑压压地站在引水渠的两侧,脖子伸得老长,目光全部集中在那道高耸入云的绝壁上。
一个满脸沟壑的老汉蹲在渠边,将手里那根干透了的麦秆折成两截,丢在了渠底。
“水往低处流,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天池在山那头,比咱们脚底下的渠高不了多少,中间却隔着四五丈高的绝壁。”
他摇了摇头,嗓音里满是沉重。
“要让水翻过去,除非请龙王爷下凡。”
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咬着嘴唇接了一句。
“告示上说十天之内必有水降,今天都
绝壁架管惹质疑,成竹在胸待奇迹
陈宴从崖顶走了下来,靴底踩在崖壁石槽的边沿上,碎石在他脚下哗哗地往下滑。
“漏气的地方多不多。”
老匠人跪在管道旁边,嗓音发紧。
“回柱国,目前拼接了一百三十节,出了四个漏气的接口,其中三个已经重新封好了,就剩这最后一个。”
陈宴蹲下身,手指伸进了接口的缝隙里,指腹在漏气的位置上来回摸了两下。
“松脂和兽血。”
他站起身,朝着身后的顾屿辞扬了一下下巴。
“去,从军需营里调一桶松脂过来,再让伙房杀两头牛,把血接好了送上来。”
顾屿辞抱拳。
“属下这就去办。”
陈宴转回头看着老匠人。
“松脂加热之后和新鲜牛血搅在一起,凝固以后比生漆更黏,更密,风吹不裂,水泡不烂。”
老匠人的眼睛亮了一下。
“柱国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陈宴拍了拍手上的石粉。
“本公知道的东西多了,你照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