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那座坞堡的轮廓上重重划了一道。
“属下的暗桩跟了三天三夜,最终确认他们将几十万石粮食全部藏在了这座废弃坞堡的地下,坞堡的名字叫贺兰堡,是贺兰氏四代人经营的祖地,堡墙高两丈,宽三尺,内部有地道相连,还有一口深井和三座粮窖。”
他翻到了图面的,两把交叉的利剑和两束低垂的麦穗在阴天的光线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赵铁柱站在最前面,肩膀上那条在上,砸出的闷响在正堂里回荡了三遍。
“属下就是柱国的火种,扔到哪儿就烧到哪儿,烧不起来属下不回来见柱国的面!”
陈宴的手从横刀的刀柄上抬了起来。
“去。”
赵铁柱转身大步走出了正堂,十个政委骨干紧随其后,脚步声整齐划一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的暗处。
宇文泽站在案前,看着那些消失在暗处的身影,嗓音从喉咙里滚了出来,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滚烫。
“阿兄,这些人是怎么练出来的?”
陈宴走回了主位坐下,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声。
“篝火旁练出来的。”
他的目光越过正堂的门槛,落在了门外那片被铅灰色阴云压着的天空上。
“火种进了柴堆里,点着了只是时间问题。”
他的嗓音在最后一句话上低到了只有红叶能听见的程度。
“本公等他们的好消息。”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