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魂七魄
四周很黑,周元青什么都看不见,伸手不见五指,其次很冷,就像是掉进了冰箱内,冷的直打哆嗦。
其次,耳边再次响起了嘈杂的嘶吼声和窃窃私语声。
不同的是,这些声音明明离得很近,却听不清楚,一个字眼都听不清楚。
这种感觉很奇怪,仿佛周元青与这声音中间隔着什么,听得近,实则很远。
当然了,还有一种可能,对方说的话他听不懂。
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
紧接着一股股着阴冷的风,像是密密麻麻的铣刀般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死后要肢解他的身体。
而后便是疼,细细密密的疼,从全身上下袭击而来。
周元青咬着牙硬挺着,无论怎么样,他都要将白镜给找回来,白镜不止是她唯一的女人,还是这一路的一直陪伴,早就成为不可分割的亲人。
失重感还在继续,并且加重,这说明,还在往下坠落,毕竟没人知道这古井到底有多深。
或许是痛的麻木了,也或许是习惯了,周元青逐渐适应了这种阴冷的疼痛,但还未待她长吁一口气,
阴冷的痛感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灼热的痛感。
周元青像是被架在火堆上炙烤似的,甚至能嗅到自身皮肉被烧焦,烧熟的味道和气息。
“卧槽,一会阴冷,一会燥热,这种冷热交替,老子要撑不住了。”
周元青直接绷不住了,他对自己的忍耐力和意志一向很满意,但这种冷热交替的情况,他也扛不住。
“痛,太他们痛了。”周元青的面部因为剧痛而显得有些扭曲和狰狞,幸运的是尸血一直在运转,一直在消除外在的影响。
他体内的尸血经过大雁塔
三魂七魄
轰隆~。
拳头轰击在城墙上发出巨大的碰撞声。
罪城毫发无损。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反弹之力,直接将周元青给弹飞了近百米,身体皮肤寸寸龟裂,整个人就像是易碎的瓷器。
尸血不要钱似的顺着缝隙往外飞溅。
周元青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这罪城他妈的到底是什么玩意,没有城门进不去,还飞不上去,还会反弹,真特娘的难缠。
身体的裂缝逐渐愈合,周元青有些烦躁的打量着罪城,思考着如何进入罪城。
但一筹莫展,一点办法都没有。
周元青掏出了一根烟,烟没湿掉,却也无法点燃,他找到一块石头坐下,目光死死的盯着罪城,内心十分的担心白镜。
不知道过了多久,面前的罪城忽然有了变化,就像是到了晚上,罪城亮灯了。
城头上出现了很多油灯,散发着昏黄色的光泽,驱散了少许黑暗,也将‘血液’映衬的更加诡异与妖异。
紧接着城墙似乎变得透明了起来,能透过城墙,可以看见罪城内的情况。
看见很多房子,门前或坐或站着很多‘人’,这些人都是背对着周元青,成群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着。
但是待这些人转过身体时,赫然是一个个无脸怪物。
这些无脸怪物忽地全部看向了周元青,这一瞬间,周元青如芒刺在背,他只觉头皮发麻,下意识就想转身就跑。
下一刻,异变再生,罪城的墙头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城门。
周元青目光死死的盯着城门,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最后还是向城门走去。
紧接着他双手摁在了城门上,也没怎么用力,便将城门给推开了。
昏黄的油灯光泽顺着打开的城门照射了过来。
周元青的目光警惕又紧张,而后缓缓的顺着城门走了进去。
罪城内很简陋古朴,蕴含着难以说的灵气,浓郁到无法想象。
就这么说吧,普通人如果吸上一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