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字请命
老太太沉默了足足一盏茶,忽而睁眼。
“她以为请旨就是赢了?……我偏不接。”
“让她哭着跪在宫门外,看圣旨三日不下,看谁先撑不住。”
与此同时,皇城南门外。
霍思一袭白衣,跪于石阶之上,手持那份血书,日照金阶,风吹发丝,乌鸦小白静静栖在她肩头。
朝臣上下班络绎不绝,无人敢上前,唯有闲人驻足低语:“她就是霍家那四姑娘?”
“听说祠堂打了赵夫人,地底挖出金令,连朝廷都被她搅得翻天。”
“这是要强请嫡位?”
“强请?你怕是没听说,她拿的是金令请命,是先皇旧物。”
“金令一出,不是请,是逼。”
而她神情平静,双膝跪定,未动分毫。
烈日之下,膝下石阶渗出丝丝血迹。
血字请命
众人尴尬退后一步,却也看热闹不嫌事大。
谢知安在人群中斟酒,忽地眉头一皱,向霍思打了个暗号。
霍思不动声色,将酒盏放下,微微一笑:“今夜是喜宴,我也备了些好东西。”
她拍了拍手,一名下人抬上一口木匣,轻轻掀开。
只见匣中躺着一截黑骨,骨节弯曲,尖锐如钩,明显非人。
人群中爆出惊呼:“那是……铜尸的爪?”
霍思点头,冷冷开口:“昨夜,有人闯我院落,意图暗杀,所幸我早有准备。”
“此爪,便是闯我房中之物,人,却非人、魂,却无魂。”
她目光一扫全场,声音不疾不徐:“有人以宫中秘术炼尸入府,配合铜令之气,意图取我性命。”
“这便是我为祖宗正名之后,霍家赐予我的见面礼?”
霍老太太一口茶险些喷出,面色铁青。
“你胡说什么!炼尸之术,乃宫廷禁忌,岂是寻常人可得?你不要含血喷人!”
“哦?”
霍思轻轻一笑,抬手一指人群中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