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阵逆生
霍思坠落的瞬间,整座归壳祭坛如山崩般塌陷,尘沙滚滚间,她反手撑地,右臂脱臼,鲜血涌出。
红衣魂魄也坠入漩涡,重重撞在石壁,魂体震裂,却咬牙稳住灵识。
她站起,目光赤红:“你不该来,你若让我归壳成功,咱俩还能共生,宫中十年筹谋,我与你共享,可你非要毁我。”
霍思缓缓站起,肩骨咔哒一声复位,她轻轻吐了口血,笑意冷到极点。
“共生?你替我娘送魂入壳时,怎么不提共生?你从出生就在掠夺,我从见你
魂阵逆生
没人说话,没人敢说。
因为他们都明白,这不是一次“议事”,是一次“清洗”。
昭陵帝面容冷峻,端坐御座,目光逐一扫过列位。
“先帝容魂之术,初衷为延年,终成祸患。”
“今朕命三司共议,是清是留、是斩是留命,由诸卿定夺。”
他辞似让朝臣决断,实则落脚处只有一个字。
“杀!”
太常司剩下的数名旧术官一齐出列跪下,叩首请命:“愿自废术籍,请免一死!”
话音未落,御阶下一道冷影掠出!
利刃如光,血溅三尺!
“自废无用。”
“当年谁研魂图、谁引魂识,罪证俱在,赦不得。”
昭陵帝慢条斯理喝下一口茶,语气仿佛在说“该换茶了”。
众臣噤若寒蝉。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打破沉默:“若魂术确属邪禁,陛下可否自审宫中秘档?”
众人一惊,纷纷回头。
却见霍思身着墨衣,从侧殿踏入,面色苍白,步伐不稳,却仍昂首阔步。
她……居然还敢回来!
她明明前夜重伤,魂裂未愈!
昭陵帝眼中寒意微动,缓声道:“霍思,你已非三司命官,擅入金殿,是死罪。”
霍思拱手而立,淡声道:“臣女未奉命,但奉的是,魂主令。”
她摊开掌心,画骨令赫然在手,血契未散,灵光未灭。
殿中瞬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