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回长街
谢府后堂,春水初暖,枝头桃蕊微绽。
霍思立在园中石阶上,盯着一封折子出神。
那是宗人府密送来的消息,说曲婉已入承露殿五日,未传回任何情报,亦未再露面。
院中风起,吹得她衣角轻扬。
谢知安缓步走来,站在她身边,低声问:“你打算等?”
霍思未语,只将手中折子递给他。
谢知安展开细看,眉头渐皱。
“凤鸾宫近日频繁调遣内务,疑似在重建内署旧制,她这是要重立权中权?”
霍思轻声:“我若不等,怎么知道她还藏了多少底?”
谢知安看她一眼,神色凝重:“可你也该知,她不是在藏东西,而是在明目张胆地养蛇。”
“那曲婉……若真变了心,这一条蛇,咬的不是旁人,是你。”
霍思抬眸,语气如水:“所以我才要等,等她咬
风回长街
“如今竟列于凤鸾内署重建之列……这贵妃,是打算原路再走?”
霍思道:“她不是想重走旧路,她是打算重写那条路,若她真敢立内署,再夺宫权,她不是贵妃,是摄政。”
谢知安沉声:“若今夜不动,她就成明日之祸。”
霍思点头。
“那就动,只不过,不可在宫中动她,那便在街上”
子时三刻,长街之上,锦衣卫暗哨皆撤。
中枢偏司内,一封密旨由谢知安亲笔写下,以太后名义责令凤鸾宫即刻交出影拓册底,并冻结承露殿所有调动。
而另一封,则悄然落入了中书令案前。
此人素与贵妃交好,曾数度调动枢台之权,助其布局。
如今看见太后亲批,只觉手心发凉。
“谢知安……是打算借曲婉这一刀,逼我交底?”
而街头,一道宫车无声驶入南苑,车内坐的不是旁人,正是凤鸾宫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