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雪的手腕上,居然也遍布着细密的斑块。
    不过不是红斑,而是蓝斑!
    幽蓝色的斑块看起来触目惊心,将原本纤细的手腕映衬得极其诡异。
    “这是……”
    云极惊讶得缓缓抬头,盯着宇文雪的双眼,道:“你也中毒了?”
    宇文雪的表情变幻了一下,快速将手收了回来。
    并未解释什么。
    只是看向云极的目光变得十分复杂,其中蕴含着很多种不同的含义。
    云极读出了好几种神态,有惊疑,有错愕,有恨意,有怜悯……
    嗯?
    云极疑惑起来。
    恨自己没问题,谁让刚才自己手欠呢。
    可怜悯的目光,是几个意思?
    又恨又怜悯,这两种神态绝对不该同时出现。
    若是同时出现,云极只能想到一个场面。
    那就是刚要把武公主睡了,结果自己不举,箭在弦上,弦却断了。
    如此一来,武公主才会出现又恨又怜悯的目光。
    恨的是自己即将丢掉的清白,怜悯的是,你不太行啊……
    云极实在想不通为何宇文雪会有如此复杂的目光,正分析的时候,人家已经将袖子放了下去,遮住了手臂上的蓝色斑块。
    “平手。”
    宇文雪简单的说了两个字,就此结束了这次切磋。
    平局。
    三局切磋,双方各赢一局,各输一局。
    最后只能平手。
    宇文雪背上巨弓,离开空地。
    这次切磋,打斗得十分精彩,结束得也十分突然,出人预料。
    围观的众人都觉得诧异,怎么打得好好的,突然就不打了呢。
    尤其最后的时候,切磋的两人,变得极其古怪。
    人们只看到宇文雪拿出巨弓,然后就画风突变,居然与云极一起瞄着天空,瞄完之后,两人又挽起袖子,你看我手腕,我看你手腕的,实在莫名其妙。
    围观的茶客们没看懂,宇文彻没看懂,厉无生几人也一样没看懂。
    就好像稀里糊涂,这场切磋就结束了。
    当然也有人看懂了。
    寒灯恍然道:“原来如此!”
    厉无生,谢冥与菊老三人齐齐盯着他。
    “你看懂了?”
    “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俩最后在干嘛呢?”
    面对三人的询问,寒灯洋洋得意的晃着大脑袋,道:
    “这都看不出来?亏你们还自以为聪明,这不是明摆着嘛,两人打着打着忽然惺惺相惜,你会弓我会箭,这就是缘分呐!”
    厉无生皱着眉,疑惑道:“那后来的互相看手腕呢?”
    “嗐,这不更简单了!”寒灯滔滔不绝的道:“缘分到了,自然要割腕放血,歃血为盟,结拜为异姓兄妹啊!”
    三人听得直愣神儿。
    “你他么真是个猪脑袋。”
    “南疆五杰以你为耻!”
    “傻哔……”
    寒灯挠了挠头,突然有所顿悟,这世上的聪明人确实遭人嫉妒啊,以后得注意藏拙。
    聪明了,容易挨骂。
    切磋结束,四周看热闹的茶客们也纷纷散去。
    该喝茶的喝茶,该赶路的赶路。
    宇文彻迎回妹妹后,关切的询问有没有受伤。
    宇文雪摇了摇头,道:“走吧,进城。”
    “好,这就启程。”宇文彻一摆手,带着四名金丹护卫,踏上前往长安城的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