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极干笑了两声,道:“我这个比较特殊,不用刻意压制,到时间毒力自行消失。”
    宇文雪-->>好奇起来,道:“这些年我收集过很多关于炼蛊的古籍,上面记载着最凶悍的几种蛊虫,兽王蛊与血蛊均在其列,看来师兄体质过人,不受血蛊威胁。”
    云极悠悠轻叹,说道:“师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师兄的确能经受住血蛊之毒的侵染,但是有代价,我需要修炼一种邪门的功法,将体质改变为与血蛊接近,如此一来才能保持清明,但是这份功法有个弊端,那就是神智偶尔会出现错乱,整个人不受自己控制,做出些荒唐之事。”
    说到这里,云极面带悲戚,再次握住宇文雪的小手,目光中充满了情真意切。
    “今后师兄若是对你做出什么过份的事,那一定不是师兄的本意,师妹若是气不过,可以一刀砍了师兄,放心,师兄绝不会怨恨你。”
    宇文雪连忙摇头,道:“师兄的痛苦我懂,我不会伤师兄的,无论师兄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师兄放心好了。”
    身种蛊毒多年,宇文雪对云极的遭遇有种天然的感同身受,觉得两人同病相怜,本该互相照顾,互相扶持。
    殊不知她这位好师兄,片刻前才给千丝血蛊加了这种扰乱心智的能力。
    最离谱的事,千丝血蛊早死了。
    如果血蛊还活着,怕不得也要破口大骂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如果天蛊老人听到这番话,至少会被气得翻白眼,来来来,蛊给你,你自己炼一个,把你说的那些能力全加上去!
    其实云极并非没有退路,真要打不过长生殿,那就加入好了,然后把天蛊老人活活气死。
    战元婴,云极一点把握都没有。
    气死个元婴,好像更简单一些……
    此时的血蛊解说,是云极留下的一条后路。
    真要意外的睡了武公主,那是师兄我毒发了呀!
    人在床上,身不由己!
    “既然师妹研读过炼蛊之书,不知可有对付兽王蛊的线索,那蛊虫有没有弱点?”云极问道。
    “没有……”
    宇文雪的神采变得落寞下来,轻声道:“兽王蛊不仅是最凶悍的蛊虫,等级也极高,我能收集到的书籍上,只有寥寥几笔的记载,大致得自了炼制的前提,是需要足够的猛虎魂魄,至于弱点,并无描述。”
    “不过我知道有一部古籍上肯定有所记载,甚至有机会反炼兽王蛊,将其据为己有。”
    说到这里,宇文雪的目光变得明亮起来,仿佛看到了一条求生之路。
    “什么古籍?”云极顺着话问了句。
    宇文雪凝重的道出了三个字:
    “天蛊经!”
    云极皱了皱眉,天蛊经,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宇文雪继续说道:“天蛊经是一部古老的神秘法门,据说是开辟出蛊道的至宝,其上记载着天下所有蛊虫的祭炼与解除的方法,公孙作噩正是得了一份天蛊经的残篇,才修炼出一手神鬼莫测的蛊道手段,成为天蛊老人。”
    “若是能找到完整的天蛊经,我身上的兽王蛊与师兄身上的血蛊,都有机会完全解除,甚至能将蛊虫炼化,成为我们自己的护身至宝。”
    “只是天蛊经太过神秘,早已失传,不知去何处寻觅……”
    说到最后,武公主的目光只剩下深深的遗憾。
    云极听完介绍,忽然想了起来。
    天蛊经,我熟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