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直摇头,他年纪小,刚来雷鸣寺没几年,不知道这封信的典故。
    云极随后去找虚舟,终于得知了邀请函的来历。
    原来邀请函是书院大祭酒亲手所写,邀请智葬大师去书院担任先生之职。
   &nbs-->>p;原因是智葬大师曾经受邀去书院与大祭酒论道,三天三夜之后,两人以平手而告终。
    大祭酒与老方丈是老相识了,两人虽然门派不同,却是故友,只不过互相谁也不服谁,都想压过对方一头。
    这才有了三天三夜的论道之举。
    平手之后,大祭酒亲手送出一份邀请,想要让老方丈成为书院先生,无需住在书院,偶尔来几次,挂个先生的名头即可。
    在大祭酒看来,
    儒家有儒家的玄奥,佛门有佛门的底蕴,道家有道家的精髓。
    儒释道,大可相辅相成,取长补短。
    邀请佛门高僧成为先生,大祭酒算是破天荒了,以往书院从未有过如此举动。
    由此可见大祭酒不在乎门派之别,是个洒脱之人。
    不过老方丈拒绝了这份邀请。
    听到这段典故,云极好奇的道:
    “既然老方丈拒绝去当先生,为何还留下这份邀请函。”
    虚舟和尚唏嘘道:“方丈当时说了一句话,他说,并非贫僧佛法不精,难堪大任,而是以佛门之学教导儒家高徒,需要天命之才方可,贫僧没有天命,不过将来会有天命之人替我而来,佛传儒道。”
    虚舟和尚在唏嘘感慨,认为老方丈连拒绝都说的如此精妙,既不丢了雷鸣寺的脸面,也让大祭酒有了台阶下。
    然而听在云极耳中,却犹如一声惊雷!
    惊的不是佛传儒道,而是天命人!
    老和尚认定了云极就是天命人,当面说过,云极当时根本没当回事,认为老方丈在坑自己而已。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是不是天命人不重要,老方丈对因果律的推演,简直到了出神入圣的地步。
    云极目光复杂的拿起邀请函,心里自语道:算出了我要去书院,特意留下邀请函,老秃驴你够厉害的……多谢了。
    既然有了老方丈的邀请函,云极去书院就有了名正顺的资格。
    当先生!
    老方丈不想要书院先生的名头,云极可是求之不得。
    成了书院先生,那就是书院的自己人了,多了棵大树保平安。
    其实云极对自己的安危还不太在乎,毕竟还有灵珠这张底牌。
    能去书院当先生,相当于帮阮涟漪也找了条退路。
    到时候云极也就有举荐名额,关键时刻,可以把自家娘子拉进书院避祸。
    就算不用举荐名额,先生带家属住在书院,应该也没问题。
    仙唐的通缉令可不是闹着玩的,没有退路,对阮涟漪来说就是生死劫难。
    而玉麟书院超然世外,不受仙唐管辖,是最佳的避难所。
    收好邀请函,云极终于有了几分底气。
    “对抗隐门,果然还得用正道大派啊。”
    云极感慨了一句,背着手走出藏经阁。
    此时已经是傍晚,云极打算明早就去书院。
    正吃晚饭的时候,一名僧人匆匆来禀报。
    皇城里有人出了高价,请雷鸣寺做一场法事,规模必须空前,光是灵石就出了百万。
    百万灵石的法事,这绝对是大买卖。
    雷鸣寺从未遇过这么昂贵的法事,所以和尚们全都震撼不已。
    云极对百万灵石不在乎,倒是对出钱之人很好奇。
    谁家这么大方,天价的法事,不过是形式而已,难道他们家也出怨灵了?
    “何人家里的法事。”云极问道。
    “紫宸王府。”僧人如实答道。
    云极听罢顿时一皱眉,道:“王府里,谁去世了?”
    “王爷的一位王妃,名字在这里。”僧人将一份信函奉上。
    云极打开一看,顿时目光一沉。
    上面的名字十分刺眼。
    宇文霓裳!
    宇文霓裳,正是宇文雪嫁入王府的那位皇姐。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