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什么北燕云王,而是北燕第一祸害。
    今后估计就是云州第一祸害。
    云极倒是很满意。
    客卿就客卿,反正是先生的辈分了,最主要的是有了玉麟书院这棵大树。
    “大祭酒留下纸条,想必认得冥鸦。”云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问道。
    “自是认得,当年此兽肆虐仙唐,正派修士汇聚多位强者联手镇杀,老夫便是其中一员。”秦辰道。
    云极心说果然如此。
    老方丈当年也在那些联手围杀异兽的修士队伍当中,智葬禅师心中所恋的那位红颜,便在当年恶战中陨落,身死道消。
    “当着真人不说假话,实不相瞒,冥鸦那家伙我难以驾驭,全靠着一团明德真焰在压制它,大祭酒有没有办法驯化此兽,一旦被它逃脱,又是一场劫难。”云极道。
    秦辰缓缓摇头,道:
    “妖婴中期的异兽,神智早已大成,本就难以驯化,又何况是有主之物。”
    云极无奈的叹了口气。
    果然冥鸦是个棘手的麻烦,不仅是妖婴中期,还是天人的坐骑。
    “既然如此,不如大祭酒动用法力,引爆那团明德真焰,烧死那只傻鸟。”云极道。
    冥鸦是个极其不稳定的威胁,随时都有可能反噬,留在身边,云极早晚得倒霉,不如痛快点直接清除。
    云极足够果断。
    妖婴境的异兽,虽然无比珍贵,但是难以驾驭的话,那就先下手为强。
    大祭酒再次摇头,道:
    “老夫确实有能驾驭明德真焰,但需要在文境里提前炼化,你带出来的真焰,老夫无法控制。”
    “再炼化一次呗。”云极道。
    “谈何容易。”秦辰无奈的笑了起来,道:“明德真焰也叫因果之焰,每一缕明德真焰都有固定的因果循环,你带出的那团真焰已经沾染了你的因果,别人根本无法控制,除非儒圣亲临,否则除你之外,没人还能炼化。”
    “这么说,那团火赖上我了呗!”云极懊恼道。
    “也可以这么说,但怪不得那团真焰,真焰缠身只是果,你在文境里的所作所为,才是因。”秦辰道。
    云极这下没招儿了。
    自己招惹出来的明德真焰,只能自己承受。
    早知道就不去太始文境了。
    好处的确捞了很多,但坏处好像更不少。
    将明德真焰的事放在一边,云极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道:
    “大祭酒为何怀疑我是天人?”
    “你的血丹气息,与众不同,与天人极其类似。”秦辰道。
    “可能是我金丹转修血丹之后,气息变得于总不同……”云极说完忽然惊讶道:“大祭酒莫非见过天人?”
    “是啊,确实见过……”秦辰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声音沉重的道:“在百年前,见过一面。”
    “天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云极问道。
    对于天人的存在,云极其实不算好奇,因为灵珠就是天人。
    真正让云极好奇的,是百年前乘着冥鸦而来的那个天人,究竟是谁,现在何处。
    大祭酒的目光变得幽深,声音低沉的道:
    “一袭黑袍,从天而至,我所见过的那位天人,没有模样,兜帽之下不是面孔,而是……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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