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天天挖坑,早晚被活埋啊。”
    云极无奈感慨。
    兰家这个坑,有十八层那么深,云极可不想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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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个傻姑,是浪子的底线。
    睡个尸体,那是人类的底线!
    云极转身走出院子,气哄哄的来到俞长铭的住处。
    三个师兄师姐实在不讲义气,这种事怎么能瞒着呢。
    屋子里亮着灯。
    俞长铭,白获和元芊三人都没睡,聚在一起正嘀嘀咕咕。
    元芊不知听到了什么消息,惊讶得一惊一乍的。
    “什么!是死……”
    白获急忙捂住元芊的嘴,苦着脸道:
    “你知道就行了,别大喊大叫的,就不该告诉你这件事。”
    “瞒不住的,最迟明天,小师弟也会知道了。”俞长铭叹了口气。
    “明天小师弟真要成亲了,那可怎么办呐,婚姻大事不是儿戏,要不咱们告诉小师弟实情,让他自行决定。”白获道。
    “这件事,我们没资格参与,也没资格评价,只当不知道就行了。”俞长铭摆手道:“婚事基本成不了,就算小师弟不在乎,师尊也不会同意的。”
    “唔唔唔!唔唔唔!”元芊被捂着嘴,发出唔唔的声音。
    “你闭嘴!”
    俞长铭和白获异口同声的喝斥。
    元芊安静了下来,眼睛里充满哀怨。
    白获看她可怜,只好松开手。
    “师兄怎么不信任我呢,我可是你们的亲师妹,这种事还能到处宣扬不成。”元芊噘着嘴,闷闷不乐。
    “你是亲师妹不假,但你是个大嘴巴。”俞长铭板着脸道:“你知道的消息,等同于整个兰家镇都知道了。”
    “大师兄说错了,是整个仙唐。”白获纠正道:“别说小师弟了,用不了两天满天下的人都得知道。”
    俞长铭点了点头,指着元芊的鼻子道:“你别出去了,就这屋呆着,明天在出去。”
    “啊?那二师兄呢?”元芊道。
    “他也一样。”俞长铭道。
    说出了这段隐秘,俞长铭心头也轻松了点,要不然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似的。
    元芊看了看俞长铭,又看了看白获,扭扭捏捏的挑着眉毛道:
    “这不好吧,侍寝这种事,师妹会害羞啦,还一次侍寝两个,嘻嘻嘻嘻……”
    俞长铭和白获正喝茶呢,两人同时喷了出去,吐了对方一脸。
    哐当一声,门开了。
    云极裹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脸色苍白。
    “小师弟?”白获一愣。
    俞长铭见云极脸色不好,知趣的没吭声,继续喝茶。
    虽然杯子里是空的,依旧一口一口的喝得起劲儿。
    “小师弟,有事吗?”元芊一脸假笑的道。
    “睡不着,想唱歌。”
    云极落座后,拿出来个空酒桶,又拿出个擀面杖。
    敲了敲酒桶。
    咚咚。
    敲了敲茶壶。
    当当。
    又敲了敲盘子。
    叮叮。
    云极满意的点了点头,擀面杖飞舞,一阵叮叮当当咚咚咚。
    还别说,节奏挺好。
    俞长铭白获和元芊听得直点头,认为小师弟在乐理一道,造诣不浅。
    敲出了前奏,云极开唱。
    一开口,就是沙哑而浑厚的声音。
    “他们给我姑娘说是荣耀,绑住我心不准我吵!”
    “我说我想先验验货,他们说云王别开玩笑!”
    “他们给我婚书说是正道,让我入赘不准我逃!”
    “我说拜堂太过匆忙,他们说闭嘴只管洞房!”
    “他们杀死了云浪子!”
    “用美人,用姻缘,用洞房!!!”
    俞长铭,白获和元芊听得眼睛都直了,张着大嘴,怔怔发愣。
    云极这边用歌声发泄愤怒,身后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凉弘一站在门外的夜色里,看不出表情。
    “云极,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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