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儿,你真的要见容羡啊?”喻颜小声问:“容羡那人城府太深了,我怕……”
夏星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倒退的街景上。
“我知道他不是善类,但我必须见他。”
喻颜叹了口气:“那我回头联系陆行舟?让他帮忙安排见面?”
夏星沉默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嗯,你跟他说,我同意和容羡见一面。”
……
病房里,陆行舟挂掉手下的电话,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容烬啊容烬。”他低声自语,“你再逼得紧一点才好,逼得她走投无路,才会乖乖往我铺好的路上走。”
只有让她看清,容烬是深渊,容羡是虎狼。
这样,夏星才会明白,这世上唯有他陆行舟,才是唯一能护着她、帮着她的人。
到那时候,她就只能留在他身边了。
挂了电话,陆行舟指尖仍停留在微凉的屏幕上,指腹轻轻蹭过通话记录里“夏星”两个字,眼底的算计翻涌着,最终凝成一抹极温柔的笑。
他拨了个电话,声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语气却轻描淡写。
“跟容羡那边递话,就说夏星同意见面。另外……把这个消息漏给容烬的人,动静别太大。”
电话那头应了声是,很快挂断。
陆行舟靠回床头,随手拿起枕边的相框,照片里的夏星站在小提琴前,侧颜温柔,眉眼清亮。
他指尖拂过照片里她的脸颊,喉间低低溢出一声笑。
“星儿,别怪我。”他轻声说,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不把你逼到绝路,你怎么肯回头看我一眼。”
他要让容烬彻底失控,让夏星亲眼看见容烬的疯狂与不可理喻。
只有这样,她才会彻底明白,容烬是深不见底的地狱,容羡是虎视眈眈的火坑。
这世间,只有他陆行舟,才是她唯一的退路。
等她走投无路的那天,就会乖乖回到他身边,再也不离开了。
陆行舟拿起手机,翻出夏星的照片,指尖温柔地拂过屏幕里她的眉眼,轻声呢喃,语气虔诚又病态:
“星儿,再等等。很快,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
三天后,私人茶社。
夏星掀开门帘进去时,容羡已经坐在包间里了。
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袖口挽起一点,正低头沏茶,动作行云流水,看着竟有几分温润儒雅。
听见动静,他抬眼看来,嘴角噙着笑:“夏小姐,请坐。”
夏星在他对面坐下,喻颜站在她身后,警惕地看着容羡。
“陆行舟应该都跟你说了。”夏星开门见山,没心思绕弯子。“我要你牵制容烬,让他别再来缠我,你想要什么条件?”
容羡将一杯清茶推到她面前,茶水清澈,映着他似笑非笑的眼。
“夏小姐果然爽快,牵制容烬不是难事,毕竟我和他斗了这么多年,多给他找点麻烦而已。”
他顿了顿,指尖叩了叩桌面:“我的条件很简单,再过一段时间,我想请夏小姐帮我一个忙。
至于是什么忙,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夏星眉头一蹙:“你不说什么事,我怎么答应你?”
“夏小姐放心,不会让你做伤天害理的事。”容羡笑了笑,眼神却深不见底。“比起容烬天天缠着你,这点风险,不值一提,不是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