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刚回到宴会,助理谢成便快步走了过来。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陆先生,冯廷他们跑了。”
陆行舟难以置信,“跑了?他为什么会跑掉?我不是让你立即控制住他吗?”
谢成低声道:“陆先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属下带人过去的时候,早已经人去楼空。”
陆行舟问:“你没带人追过去吗?”
谢成说:“带了,但对方跑得很快,反追踪能力也很强。
而且,他们有备而来,早就安排好了接应和掩护。
最主要的是,等您吩咐我的时候,人已经跑出去很久了,实在有些太迟了……”
陆行舟的脸色瞬间惨白。
冯廷这几个人在他的宴会上对夏星欲图不轨,又把夏星打伤。
最后,却毫发无损地跑掉了。
夏星若是知道这件事,该怎么看他?!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陆行舟的俊脸一片阴寒。
“容烬。”他咬牙切齿道:“一定是容烬,给冯廷他们通风报信,所以冯廷才会跑掉!”
谢成听见这话,欲又止。
“陆先生。”谢成斟酌着开口:“属下斗胆说一句,冯廷跑了,未必是容烬通风报信。”
陆行舟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
“你什么意思?”
谢成低声道:“会不会是冯廷自己安排好的退路?他们在您的宴会上动手,必然是想好了全身而退的办法。”
“那内应呢?”陆行舟冷笑,“冯廷能混进我的宴会,还能利用苏泽和林素素玩得一手偷梁换柱,没内应怎么可能?”
“属下已经在查了,但……”
陆行舟:“但什么?”
“但容烬当时和夏小姐在一起。”谢成小心翼翼道:“从他把夏小姐抱下楼到去医院,都有第三人在场,他要通风报信,总需要时间。
等他能通风报信的时候,冯廷早就跑很远了。”
陆行舟的脸色更沉了,“你觉得我在冤枉他?”
“属下不敢。”谢成低下头,“属下只是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他其实还有几句话没敢说出口。
一个能在陆行舟的宴会上来去自如、提前安排好所有退路的人,背后绝对有人指使。
冯廷不过是颗棋子。
真正执棋的人,此刻恐怕正躲在某个角落,冷眼旁观这一切。
但这些话,谢成不敢说。
陆行舟冷冷道:“冯廷今晚对夏星动手,行事隐蔽,几乎无人察觉。
我这边刚吩咐你去追人,转头冯廷就精准跑路,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时间精准得过分,根本不是巧合,分明是有人提前递了消息,刻意保驾护航。
除了容烬,不会有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