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王爷还能叫她回去伺候我看啊,未必。吴恩典一双眼睛只往奚月奴腰身上盯,咱们且等着瞧。要是王爷不要她了,我要!
荷娘张了张口,到底没说什么。
她是瑞王府的人没错,可这整个品红院,都是恪王送来的。她在这里原就说不上什么话。
也只能摇摇头去了。
心里也想着,瑞王若是真放不下奚月奴,这几日气儿消了自然会放她出去。毕竟人的身契还没送来,奚月奴就还不算是家伎。
若是瑞王真的恼了她,再不要她了......
吴恩典愿意要她,自己也没什么办法。
因都拿不准瑞王的意思,这半日倒没什么人来找奚月奴麻烦。她一个人洗完了整个品红院的衣衫,回来了才得知自己被安排了单独的住处,只是有些偏僻。
偏僻也好。
奚月奴本就心绪不稳,不愿和人交往。关起门来,正好想自己的心事。
昨夜没睡,又被吊了半日,洗了半日的衣裳。
奚月奴就是铁打的,也有些受不住,眼皮子直打架。外面大日头明晃晃照着,她就依在土墙上,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奚月奴睡得香。
瑞王书房里,气压却极低。
登云回来复命,说奚月奴不肯认错,人已经被送到了品红院。
沈摧只看着桌案上的公文,半晌没说话。
登云以为王爷沉迷政务,刚想无声无息地退出去。
沈摧:她说什么了
啊登云愣了愣,拼命回想,月奴姑娘说,说......‘放出来了又如何,还不是要接着伺候’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