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灵一愣,眸光暗了一分。
前几日,瑞王不还大白日里就把奚月奴那贱婢带去了书房不是睡她,是做什么
怎么她在身边就行,自己就不行
奚灵张了张嘴,还想说话。
沈摧已立起身来:本王还有政务。王妃自己歇吧。
沈摧刚走不一会儿,摇光回来,手里拿着刚送去的荷包。她满脸为难,小姐,马公公死乞白赖给退了回来。说没帮上王妃的忙,不敢收咱们的东西。
奚灵脸色阴沉下来。
这么说,奚月奴这贱婢,没毁容
奚灵:她人呢
只要还在刑房,她就能再想办法。
放、放出来了......摇光斯斯艾艾,王爷叫把人送去了品红院,等闲不叫出来。
品红院做家伎呵呵......奚灵冷笑,倒还真适合她。
小姐,那咱们......
就算是做了家伎,也留不得她。奚灵冷道:这银子,马公公无福消受,就送去品红院吧。死了,残了都行,只不许她再在本王妃眼前晃悠!
品红院中。
奚月奴被一阵砰砰的拍门声惊醒。
她一下子从坐处弹起身,声音仓皇得直发颤:谁
品红院是全然陌生的环境,奚月奴不可能不怕。
吴恩典声音自门外传来,呦,月奴姑娘,长天大日头的,你一个伺候人的有丫鬟,主子还没说歇呢,你就先歇了
奚月奴揉揉眼睛,也反应过来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
她急急整了整身上的衣裳,快步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果然露出吴恩典滴流乱转的小眼睛,我说,出来吧。还有活儿等着你哪。
没法子,奚月奴只得跟在吴恩典后面,发现他带着自己,来了一处邻水的八角亭。
此处绿水,红花,风景极美。
早已有七八个身上一水儿粉纱的女子站成一排,各自端着各自的姿态,练着台上功夫。
一时间,莺声燕语充斥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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