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沈摧,恨铁不成钢,你是皇子王爷,天潢贵胄!岂能后宅不宁,传出去叫人笑话!
皇帝当然不在乎死了三个人。
可事情传到了外面去,叫外人议论他这个儿子治家无方。把好好一个瑞王府,说得龙潭虎穴、阴曹地府一般!皇帝可就不得不管了!
他目光转到沈摧脸上,却发现儿子竟又是一笑。
沈摧:儿臣昨夜不在,府中出了什么事儿,还是刚刚得知。父皇是听谁说的
皇帝一顿。
不等他开口,沈灼急道:四弟,你还不知道。是死者的家人吵到了我府上去,被御前的公公看见,才......
他飞快地瞥了贵妃一眼,拍大腿叹气,唉......说来说去,还是怪我。
贵妃见两个儿子说得不像话,忍不住开口,皇上,灼儿是好心,是摧儿的王妃不会管家,做得太过了。
贵妃保养得好,四十好几的人望之不过双十年华,一张粉面,双目脉脉含情地看着皇帝,皇上,让孩子们起来吧。有什么事儿,慢慢地说。
皇帝叹了口气,终是叫沈灼沈摧起了身。
看沈摧那模样,皇帝还是忍不住,你向来不是个好酒色的,府中也不过才一个侧妃。你蓄那家伎班子做什么还养了那么多人,平白叫御史弹劾!
沈灼再想开口。
沈摧抢在了前面:父皇常教导儿臣,长者赐不敢辞。家伎班子是二皇兄所赐,儿臣不得已才收了。不过是和儿臣原先的下人并做一处听差使,人数才多了些。
他顿了顿,微笑道:儿臣素不用他们。若是嫌人多,不若......还是还给皇兄吧。皇兄府中素喜办宴席,家伎班子在皇兄府中,比在儿臣府中可有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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