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取下来了,那他不介意再帮她戴一次。
尹恩语垂在身侧的手,犹豫片刻,还是朝他伸了出去。
当年也是他亲手给她戴上的。
贺予洲托起她的手腕,两指环绕丈量了一下,她的手腕还是跟之前一样纤细,两指间余出一大截。
他都不敢用力。
手表戴好,贺予洲细心地帮她调整表盘的位置。
—
进到办公室,贺予洲随手把她的包放到沙发上,吃早餐了吗
尹恩语:吃了。
虽然在家的时候没怎么吃,但在万棠的咖啡馆,她吃了一块蛋糕。
但我没吃。贺予洲说。
今早,他压根就没有心情吃早餐。她这会要是不来找他,他可能也不会想起来要吃早餐。
尹恩语呆了下,现在已经快要吃午饭了吧。
叮嘱起她来,一套一套的,然而到了他自己身上,却不当回事了。
那你现在去吃
贺予洲脱下西装,在她身边坐下,姿态闲散,你给我买。
尹恩语打开手机,那你想吃什么
他又是请她吃饭、又是给她送药的,她给他点一份早餐,也是理所应当的回报。
贺予洲一手搭在沙发背上,侧身凑近她,气息萦绕在她身边,我的口味,你不清楚
还是说,分开两年,大钢琴家已经把有关于我的一切都忘了。
尹恩语扬睫,这话听起来,茶里茶气的。
那我给你点,你直接当午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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