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恩语翻转身子,躺在了最右侧,将四分之三的位置都让给了他。
贺予洲见状,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我是瘟疫,需要你躲那么远
就不怕滚下床
她身体的一侧都已经贴在床沿上了。
不会的。她睡觉很安分,不会乱动。
贺予洲没有理会她的回答,一把掀开被子躺在了她刚才睡过的地方。
被褥上残留着她的温度,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悠长迷人鸢尾香。
贺予洲长臂一伸,锁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将她从床的边缘捞向床中央,卷入自己怀中。
敢让我躺在你床上,却不敢让我靠近他腔调调笑,这变化还真是大,以前也不知道是谁喜欢往我身上黏,主动往我怀里钻。
男人的气息将尹恩语紧密包裹,带来温暖的同时,又让她感到一阵心悸。
尹恩语后悔刚才心软,让他躺到床上来了。
应该猜到他不会老老实实地躺下。
她这张床很大,躺两个成年人绰绰有余,连对方的衣角都可以不碰到。
但现在......他们身体相贴,共枕一个枕头。
要不你去客房睡吧。她试探出声。
贺予洲斩钉截铁地拒绝,想都别想。
怕她再反悔,贺予洲堵住她还未说出口的话,赶紧睡,我明天还要去公司。
那你松开我。尹恩语戳他胳膊,太热了。
他就像是一个火炉,烤得她浑身发烫。
你再多找几个借口。贺予洲圈住她腰身的那只手不重不轻地捏她一把,十分钟以内,你要是还没睡着,我就再把你抱到我怀里来。
他松开了她。
尹恩语不满地控诉,不带你这样威胁人的。
贺予洲这就是明晃晃地威胁,我计时了。
尹恩语撇了撇嘴唇,躺到另一个枕头上,跟他拉开距离,互不干扰。
她在闭眼前,被子下的脚没忍住轻踢了一下旁边的男人。
对他的威胁,表示无声地抗议。
贺予洲侧身朝向她,轻佻道,这大半夜的,你确定要撩火
尹恩语:
她是在踹他,怎么从他口中说出来,变成了她在挑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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