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解气,贺予洲一脚踹向路靖的腹部。
对方毫无防备地瘫坐在沙发上,痛得他下意识地捂住肚子。
贺予洲!路靖双眼猩红,咬牙切齿地喊,我不过就是随便说了两句,你至于......
贺予洲不想听他叫,右脚踩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气势逼人,不是她不值得你追求,而是你低贱到不配追求她。
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诋毁尹恩语的话,就不只是现在让你留点血这么简单了。
在离开之前,贺予洲转头,目光落在那个附和路靖说话的男人身上。
他的语,并没有比路靖好到哪里去。
面对贺予洲的眼神,男人顿感背脊发凉,心生畏惧。
他试图开口为自己狡辩,贺总,我不知道......
贺予洲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好兄弟那就一起。
贺予洲低头,淡淡扫过一眼桌上成堆的酒瓶,是我动手,还是你扇你自己。
贺总,你这也太......
打自己,他下不了手,太屈辱了。
贺予洲从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给了对方选择,他既然不选,那就他来帮他做决定。
贺予洲拖了把椅子坐下,长腿交叠,姿态闲散。
他抓起桌上还未开封的酒瓶,对着面前的男人,丝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包厢内接连响起酒瓶破碎的声音,伴随着几声惨叫。
贺予洲每砸一下,都会换个位置,力道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不会闹出人命,又能让对方体无完肤。
贺总,贺总。男人连连求饶,别砸了,我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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