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真的想把事情做得那么绝,起诉那句话,更多的是说给她听的。
他不想用这样的方式拿捏她、逼迫她低头,但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做,才能让她留在身边。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斩钉截铁地要离婚。
宋青禾点头:“好,明白了,后面的事情我去落实。”
“傅总……”
“我听乔秘书说,明天您和太太约好了要去民政局。”
“您可要想清楚,手续办完,这婚就真的离干净了。”
傅庭洲缓缓抬起沉甸甸的眼皮。
望着那双阴郁的黑眸,宋青禾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就觉着……也挺可怜的。
明明后悔了还要死撑。
明明喜欢又不敢承认。
深更半夜的,一个人坐在这里抽烟。
“傅总,您就听我一次吧,这事儿现在还能挽回,就像我上回跟您说的,您得哄一哄太太,有时候男人的面子真没那么重要。”
指间的香烟缓缓燃烧着,缕缕烟雾朦胧了他冷俊的面孔。
他眼眸低垂,哑着嗓子:“你以为我没哄过她?”
“那,那就多哄几次试试?”
“再说,这回陆经理的事情,您不是又让太太生气了吗?”
宋青禾暗自摇头,欺负了人家那么多年,缺德事干了也不少,不吃点苦头还想着三两语把人哄好。
傅庭洲掐灭手里的烟头,眼眸沉沉地盯着宋青禾。
“怎么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