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就不会试图从这里逃走。
姜星把衬衫扔在地上,冷漠地眨了眨眼,嘴里喃喃了一句:“傅庭洲,你这样,跟疯子有什么区别?”
“你以为我还能跟以前一样?被你几句威胁,就乖乖听你的话?”
男人默不作声地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衬衫。
“你可以不听话。”他无奈地弯了一下唇角,淡淡地说,“我说过,你可以打我,可以对我发泄,你觉得怎么做心里会痛快,你就怎么做。”
“但这段时间,你必须留在这里,必须待在我身边。”
之所以把她带来榕城,一方面是因为南城的事情还没解决,无法立刻动身去国外。另一方面,他不希望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总是出现在她身边。
尤其姓陆的。
姜星沉默着,盯着他幽深的目光,她眉心倏然一蹙,突然质问:“你把裴医生怎么样了?”
“陆教授,俏俏……”
“你对他们做过什么?”
“裴医生并不是去国外参加学术交流……是你,是不是!”
傅庭洲温和的眼底终于有了变化,他微微拢起眉心:“你在怀疑我什么?”
“你以为我对裴琛下手?”
他被气得脸都扭曲了,手指捏住她下巴,收着几分力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的人?”
她的沉默,无疑是默认。
那副充满厌恶的眼神激怒了他,也深深刺痛着他,让他无法再隐忍。
他靠近她,指尖落在她领口:“那你听话吗?我现在让你去洗澡,你能乖乖脱衣服吗?”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