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玩到一半,他抬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小脸立刻垮了下来。
“妈妈……”
“霖霖怎么了?”姜星顺着小家伙的视线望去,目光顿了顿。
外面走廊。
姜星安静地站着,面容很温和:“谢谢你在商场里救了霖霖。”
客气、平淡。
再也找不出一丝多余的感情。
傅庭洲喉结上下滚动,汹涌的浪涛被他压在胸腔里:“他还好吗,身上有没有摔疼?”
“没有。”她低下视线,没有再看他,“听说你缝针了,你不必过来的。”
“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姜星抬眸看他,眼里有一丝丝疑惑,她不说话,但从她的眼神里明显可以看出拒绝的意思。
“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感觉到她很紧绷、抗拒,他眼里滑过酸涩。
握住她的手腕,他用一种很严肃认真的眼神盯着她,手指在一点点收紧力道。
姜星被抓得有点疼,掰开他的手指,她往后面退了一步:“傅庭洲。”
她退后,他便朝前,气息笼罩她:“别随便让孩子管别人叫爸爸。”
姜星一愣,随即蹙眉:“霖霖管谁叫爸爸,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没别的事就走吧,我要进去陪孩子了。”
她转身时,他把她强势地拉回来,宛如深潭的眼底晃动过一道道涟漪。
“有关系!”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