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
不等裴琛说什么,傅庭洲先出声:“当然方便,这间病房很宽敞,只需要推一张病床过来就可以。”
“裴琛,你去安排。”
轻轻呵了一声,裴琛瞧瞧这边、又瞧瞧那边,一个春风满面、一个羞红着脸,这俩人真是……“行,安排,我这就是去给二位安排。”
……
周序安回到酒店。
秘书跟着他一块儿下车,进电梯,秘书张了张嘴,欲又止。
“有话问我?”
秘书深吸一口气,迎上他沉着、微冷的眸光:“傅家内乱,傅氏集团内部发生争斗,如果您继续把那位傅小姐留在身边……周总,我认为,或许不太妥当。”
周序安没有任何回应。
电梯停在十二层,秘书对他弯了弯腰,随后去了自己的房间。
他继续坐到顶层。
电梯门开,他径直走向旁边那间房。
屋子里没开灯,窗帘也严严实实拉拢着,没有任何亮光,没有半点声响。
卧室里空荡荡,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他心里莫名沉了沉。
回到客厅,他才发现沙发上蜷缩着微微隆起的一团。
傅思念睡得很沉。
脚步声慢慢走近,在她身旁停下来,她仍然闭着眼睛。
周序安坐在沙发边缘,视线扫过她脸庞,才察觉到她满脸都是干涸的泪痕。
眉心倏地皱了皱,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拇指轻轻抚过她潮湿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