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后再回来,他当时已病入膏肓,像燃尽了的灯油快没生气了,走十步路都喘得站不稳,脸也被毒得毁了容,满脸的青斑,每天都得戴着面巾不能示人,他当时完全是凭着一股意志力在苦苦熬着。”
“我师傅出手给他解毒,将他的命保下了,但要常年服药,不能再干任何重体力活。”
“现在早餐店的铺子是公婆送给我的彩礼,我爸身体糟糕不能操劳,我妈虽念了书,有学历文化,但被困在乡下多年,已没法重返单位工作,暂时只能经营小生意,谨为跟我商量了下,就将这铺子送给爸妈经营。”
“可能是大仇得报了,我婚姻幸福,弟弟也找回来了,我们姐弟两学业有成,我爸爸身体好转得挺快,如今也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梁朝笛是真没想到她家遭遇了这么多的事,之前阿姨跟她谈心,只轻描淡写的说曾经过得很苦,如今苦尽甘来了,她以为阿姨是在娘家过得苦,脱离了不好的娘家,与他们断绝来往后,嫁给林叔才过得幸福了。
“我和谨为结婚的时候,他跟我说,他人生的至暗时刻,是像一束光的我照亮了他的人生,帮他驱散了笼罩在心头的阴霾。”
“其实啊,他也是我的救赎,我深陷淤泥拼命往上爬时,正需要一只手拉我一把,而他及时朝我伸出了手,一把将我拉出了沼泽淤泥,将我拉到了柳暗花明的岸上。”
听着这一段话,梁朝笛感慨颇深,笑看着她:“你们是彼此的救赎。”
“对。”
林君雅扬起明媚笑脸,拍了拍她肩膀,“告别苦难过去,终将迎来美好明天。”
“我们都是努力积极向上的人,又勇敢爬出了淤泥沼泽中,未来的每一天都是美好明媚的。”
“另外,我们要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虽无法预测未来,不确定未来是好是坏,但至少为改变命运努力过,这一生总不会留下遗憾。”
她这番话也拨开了梁朝笛头顶的乌云,豁然开朗:“听君雅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林君雅闻笑了,又跟她说:“我跟徐峰认识多年,他人品没得话说,这我可以拍胸脯保证是个好男人。”
“徐家家风很正,父母思想开明很好相处,他父母都是双职工,全都在国营厂工作,哥嫂也都挺好相处的,也都有铁饭碗工作。”
“他哥哥跟谨为是关系好的同学发小,他哥性格随他爸,话不多偏内敛沉稳,徐峰像他妈爽朗大气开朗,兄弟俩感情挺好的,父母一碗水端得平,他们家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说的这些事,刚刚李素梅也说了,徐峰自己也跟她讲过,梁朝笛腼腆浅笑:“我知道了。”
“你们先多多接触了解下,性格脾气及为人处事态度等,你先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就不勉强,觉得合适再进入下一步。”
林君雅在这事上是很理智的,两边都是她的好友,她虽觉得他们两个挺般配,但友情和婚姻是两码事,得他们两个当事人互相了解认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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