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妹的品行如何,我们江家人全都非常清楚,他们高中班是当年上过报纸的,全班上榜的大学生班,班上同学极为团结和睦。”
“我弟妹娘家的事,想来你们也有所耳闻,她日子过得最艰难时,班上老师同学都帮助过她,她是个感念恩情的,如今生活过好了,一直在用她的方式帮助老师同学,平时与同学来往很密切,我二叔二婶他们都很清楚这些事,根本没有汤二婶胡说八道的事。”
“汤爷爷,您也知道谨为是军人,君雅是军嫂,普通的争执口头解决就算了,但汤二婶这样背后胡说八道败坏军嫂名声,真要追究起来,这可不是口头教育了,我希望您作为汤家之主处理下。”
孟老爷子耐心听他讲完,眼神冷锐的锁定儿媳妇和孙女:“你们有什么要补充的?”
“爸,您不能听他的一面之词,那个男的在勾引婷婷,他从乡下农村地方来的,是知晓婷婷的身份,故意接近她攀龙附凤的。”汤二婶倒打一耙的本事是有的。
江谨名斜睨了她一眼,不客气的打她们母女俩的脸,“我刚已经问过廖远航了,他说对汤婷婷无任何想法,他说与汤婷婷的家世背景性格脾气及理想抱负完全不同,两个是不同类型的人,完全不合适。”
“另外,他也说了,他从来没主动跟汤婷婷说话搭过讪,汤婷婷给他传过很多次纸条,但他从来没回过一次,该说的也跟她说清楚了。”
“他还说了,他来自偏僻县城,家世普通,身无长处,无任何优秀出挑之处,他看得出汤婷婷并不是真看上他,纯粹是耍他玩,拿他当娱乐消遣的工具。”
“她之前也这样缠过别的男生,在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很多学生都知道,有两个答应跟她交往后,没多久就被她踹了,事后还讥讽他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故意用这种方式逗弄羞辱人玩耍。”
“廖远航看得通透,不配合她这消遣娱乐方式,从不跟她接触来往,反倒还激起了她的胜负欲。”
他这些话一出,左右邻居看汤婷婷的眼神很微妙了,若他说的都是真的,她这行为可不是普通的品行不端了。
汤婷婷注意到了大家的眼神,气得大吼:“江谨名,这些全是你胡说八道的。”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爷爷大伯可去学校里查,或者找你的跟班石楠和王洪敏来问啊,你的私事,她们应该是最清楚的。”
江谨名了解汤家人,除了她们母女俩,其他人还是不错的,这才直接来找他们处理。
见汤大伯夫妻俩都怒视着汤婷婷,又加了把火:“汤爷爷,汤大伯,刚刚廖远航还说了几句,说汤婷婷在学校明目张胆的仗势欺人,经常拿权势欺凌弱小,像乡巴佬土包子贱货这样的词语,时时刻刻挂在嘴边。”
“她跟石楠她们搞小团体,对来自农村乡下的同学极尽侮辱,尤其是女生,指着她们品头论足,嘲讽她们的穿着打扮,说话极其刻薄难听。”
“她脾气还特别暴躁,稍不如意就乱砸东西,在教室里发飙怒骂,他们班上的同学是敢怒不敢,连老师都不敢说重话。”
“她在外边经常打着汤家的牌这样行事,我们同辈的其实都有所耳闻,你们当长辈的估计没听过,我觉得你们还是去仔细调查下,可千万别因为她的性格品行问题,影响了整个汤家的前程。”
他说的话,汤老爷子都听进去了,对他语气和善:“谨名,我知道了,给我们一点时间,晚上我再过来一趟。”
“好,您忙,我不打扰了。”
江谨名礼貌致意,无视汤二婶母女俩喷火的眼神,转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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