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要是没人浇水,这些花草早就枯了吧姜景砚迅速跑过去,花草长得很好,完全不缺水。
战北渊迅速朝主屋走去,虽然上了锁,但他轻轻一用内力就将门打开了。
四人迅速走了进去。
屋子外间很简洁,应该是招待客人的地方,里间是主人的卧房,也挺简单的,一看就是男人的居所。
姜云曦没发现什么后便去了主屋左侧的房间。
一打开门,入眼的是一排排戏服,各种各样颜色款式,还有些头饰和面具,旁边有个书架,上面是些关于戏曲的书。
看来他是真的很爱唱戏啊,难怪程子蓦总是来跟他对戏。姜景砚打量过后说道。
姜景淮瞥他一眼,他这个弟弟真是一个脑子不灵活的,现在还看不出什么吗
纪凌风跟程子蓦关系肯定不寻常。
姜云曦扫视一圈,最后来到书桌边随意的翻看,又看了看抽屉。
这里有画像。姜景砚从衣柜里拿出一卷纸打开。
在看到画像上的人后,他双眸睁得大大的,两个男人,英俊秀气,都穿着戏服,一个红色,一个蓝色。
是不是挺相配的姜云曦看着画像说道。
啊,你是说他们姜景砚震惊脸。
程子蓦跟纪凌风应该是断袖,纪凌风在台上出意外死了,程子蓦趁机做成他死了。姜云曦非常笃定的说。
姜景砚还是很迷茫,他假死就是为了摆脱自己的夫人
不一定。姜云曦说完这三个字就走了,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两个不一样的人,怎么能做成是他假死啊。姜景砚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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