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沉浸其中的男人似乎没有发现,她坏心眼勾了勾唇。
轰!
南君鹤身子一颤,咬牙沙哑道:“听话,等一下再玩好吗?”
“还有人...嗯......”
男人极度压抑的声音不断在她耳边响起。
南君鹤急红了眼,咬上风浅浅的唇嘶哑着气音呢喃。
“...我真他妈要被你玩死......”
这是南君鹤平生第一次爆粗口。
紧张、刺激、被强行压制的兴奋几乎快要将他搅碎。
风浅浅十足的坏心眼不断给他加码。
她咬住他的耳尖缠绵细语,“喊出来...南南...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小恶魔的低语再一次起效。
南君鹤的情绪被她一句话彻底点燃,在失控前一秒将风浅浅死死按进怀里。
高洁的脖颈青筋绷起,身体每一处肌肉都被调动而起拼命压制汹涌的情潮,待彻底压下后,像是经历了一场狂风骤雨。
他喘息一声将头搁在风浅浅肩膀轻声吐息,“…迟早死你身上。”
风浅浅把玩他湿漉漉的金发。
“死我身上不好吗?”
男人抬起头睨她一眼,认命般道:“我们肯定被发现了。”
风浅浅轻笑,提高音量,“哈哈…那个人早就走啦~”
南君鹤怔了怔,抱住风浅浅快步走出,外面果然连个人影也没,门被锁上。
他磨了磨后槽牙又羞又窘又气,抬手一巴掌拍到风浅浅屁股上。
“啪!”
力度不大,像是在调情。
“你故意玩我!你怎么这么坏!”南君鹤气急败坏,脸红的仿佛冒出阵阵热气。
风浅浅在他怀里笑的花枝乱颤,“你怎么这么好玩呀~谁让你太投入没听到~”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