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钱赶美一下就被哄好了。
她左右手各举着一瓶汽水,豪迈的朝钱建新挥挥手臂。
“那我先回去上课了爸!汽水我一会儿给哥哥!”
钱建新很舍不得这么快就和女儿分开。
于是,他又抓了一把糖,塞进女儿另一边的口袋里,边塞边说:“你把糖拿去跟同学们分分!分完了也不怕,晚上回家还有呢!”
“好嘞爸爸!”
钱赶美用汽水瓶嘴怼着腰部两侧,担心自己不太紧的校裤腰带待会儿被沉甸甸的两兜子糖拽垮了。
她像个小青蛙似的,笨拙的慢慢走远。
钱建新一直盯着女儿看,直到女儿的身影彻底没入操场内的学生群,他才拎着袋子准备离开。
走之前,钱建新又给保安大哥塞了烟和几根大麻花。
“一点小东西,不值什么钱的,你们别嫌弃!”
保安们都记住了这个男人。
“他看着吊儿郎当的……没想到做人还挺大方。”
“是啊,这人不错,咱们以后多关照关照他家孩子!”
……
钱建新拎着吃的往家走。
他路过小发廊,看了一眼墙上挂钟显示的时间,推测郑思芸这会儿应该在家补觉。
他在楼下肉铺又买了两斤牛肉一起带上。
回家之后,偷偷溜进门,把买的肉和小零食轻轻放在了桌上,就又离开了家。
钱建新不知道郑思芸的气消了多少。
但他知道,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只会碍了她的眼!
还是后天再见吧。
说起后天,他席是订了,可还没给郑家的亲戚们发通知呢。
钱建新跑去找了个公用电话亭,开始按照记忆中的几个座机号码,挨个通知了郑思芸的大哥、二哥、三姐,并请他们转达消息给大姑、三叔、大舅、小舅几家。
“端午节中午,红霞酒楼,你们去了报我名就行!二号包间,咱们到时候不见不散!”
电话那头每回刚传来嘲笑声,钱建新就直接挂了。
不中听的话,就没必要听了!
通没通知到是他的事,来不来吃饭就是他们这群贼亲戚的事了。
爱信不信,爱来不来!
钱建新打完电话,付了电话费,眼看着太阳渐渐西斜,就去往他关系最铁的牌友,马斯宇家。
马斯宇一家都爱打牌。
家里三口人每天两眼一睁就往牌馆子或者茶楼跑,钱建新以前也在他们家借住过。
在他印象里,马斯宇这段时间应该输了挺多钱,正在家里窝囊着。
要等月底收了他家几间街铺的租金,才能回牌桌上重振旗鼓。
想着想着,人已经走到了马家门口。
马斯宇果真在家里睡觉,来开门时,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前世,这位老友是深夜散牌了,走在马路牙子上,忽然被醉驾的车主突然撞死的。
再重逢,钱建新很唏嘘,激动的一把抱住了马斯宇。
马斯宇却打着呵欠把他推开,“哥,别来这套……我最近是真穷,借不了钱给你。最快最快也要等到月底。”
钱建新笑嘻嘻地掏了张五十块出来,塞进马斯宇手里。
“我不是来找你借钱的!这次是借床!借你房间竹席睡两个晚上,这是借助费!”
马斯宇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一张崭新的五十块华夏币后,又惊又喜的望向钱建新。
“哥,看样子你最近手气不错,赢了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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