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歌舞宴会仍在继续,丝竹嬉笑清晰入耳。
少年眨了眨眼。
盔甲在劈完这一刀后,转身,走回了先前的首座。
那把沾染着自己鲜血的刀,被它送回了挂在柱子上的刀鞘。
盔甲重新坐下,先前撑开的各处甲胄关节位置,重新收缩,变回了最初始的摆放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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