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顿住。
该怎么说?纪然从未明确表态喜欢她,只是她十九岁,认识纪然已经十六年了,心理默认了而已。
“这是认知依赖。”秦礼低声道,“你把对安全感的全部需求都投射在一个人身上,把纪然当成唯一的安全绳,这挺危险。”
唐梨没接触过《心理学》,对这些名词也是陌生的,只觉得秦礼把她疮疤都揭开了,生疼的。
两人上了车,唐梨就恹恹蜷缩在副驾驶座上。
“其实你可以试试认知重构。”秦礼替唐梨系上安全带,“安全绳断了,可以抓住离你最近的东西。”
秦礼离的太近,唐梨下意识想躲,她还没动作,秦礼已经坐回原位,自然开启下个话题。
“你最近幻听发作的频率是多少?”
唐梨垂头回着,“每天两三次,不过纪然在的时候......”
“他会怎么安慰你?”秦礼余光观察着唐梨的微表情。
提到这个,唐梨明显被伤着了,“以前感觉难过了,纪然就会抱着我,现在......”
她自嘲笑了下,纪然也会抱着苏婉,她就没有过属于她自己的避风港。
大中央空调!
“他和苏婉晚上在同一间房,一男一女不会只是抱抱而已。”
“虽然说这话有些冒昧,纪然就像你父亲......”
唐梨眉头狠狠皱了下,脑子已经有了画面,纪然和苏婉不着寸缕,跟父亲坠楼时候没有一件衣服傍身的画面重合在一起......
她突然降下车窗,捂着嘴干呕。.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