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礼这才整理了下因动手而有些皱的衣服,又松了下领带,转而又变成熟悉的温和脸,“没事。”
随后他对着早已吓傻了的侍应生淡定说道:“找人把血擦一下。”
话落,他牵起唐梨的手,若无其事的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轿厢内只有他们两个人,秦礼目视前方,声音温和,“害怕了吗?”
唐梨想否认,但知道秦礼什么都看得出,还是如实的点了点头,“有点。”
“会把你吓跑吗?”
唐梨认真摇头,秦礼又问:“那是觉得我狠吗?”
唐梨再次摇头,然后伸手去握秦礼的手。
秦礼这才低头看过来,就见唐梨垂着头,视线一直落在他手上,问了句,“疼吗?”
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花瓶碎了,瓷片不长眼,碎茬绷裂,连带着割到了秦礼的手。
青色脉络显现的修长大手上,几道细碎划伤格外明显。还有骨节处因为刚才用力挥拳,也已经开始红肿。
“这儿有药吗,我帮你擦药吧。”
秦礼微微勾了下唇,算是笑,但很淡,“表达感情是人的自由,没必要因为考虑别人的感受压抑你自己。善意的谎也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