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因为过于害怕,唇都是抖的,但她不敢耽搁赶紧接过纸巾擦了擦。
经历过一次,她不敢再什么都不说,不然秦礼又要说那他想做什么就做。
忍着喉咙的酸涩,眼泪是忍不住,她抽搭着说道:“司妍去杭城找你,你跟她说什么了?她回来就割腕,还恨不能她有多痛苦就让我多痛苦。一个司妍我都应付不来,以后怎么应付你身边别的女人。我真的只想平淡的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秦礼拧眉,“司妍去杭城了?我没见过她,更不会跟她说我和你的关系,不是藏着掖着,是没必要跟任何人解释。就算我要说,也是我在你身边,保证你安全的情况下说。”
唐梨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更委屈了,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秦礼眉头越皱越紧,“别哭了。”
声音里夹杂着烦躁,唐梨以为秦礼不耐烦了,酸涩的感觉更是忍不住。
秦礼伸手这次连着抽了好几次纸巾递给唐梨,“再哭我就忍不住了,让你哭的更厉害你信不信。”
唐梨声音瞬的止住,这回连抽噎声都不敢有了,拿了纸巾赶紧把脸上眼泪擦干净。
秦礼被气笑了,唐梨就这么排斥跟他有什么?
“还有什么,想说就都说了。”
唐梨再次压了压喉咙处的酸涩,不敢再有任何哭腔,这句话她是真想知道,认真看向秦礼,“为什么非要是我?”
秦礼对上她视线,闹这么久,这才是小姑娘最想问的吧。
看着她执拗的不能再执拗的表情,秦礼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被人逼的跟人剖析内心,唐梨也真行。
“在形形色色的女人眼里,看到的不是秦礼这个人,看到的是我的家族,权势,声望,地位。她们想要的也不是我,是秦家能给她们带来的利益。
权衡利弊没错,人的天性,但是不要权衡到我身上来。我最讨厌被算计,所以单纯的感情,在我看来难能可贵。”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