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礼用波澜不惊盖过锋芒毕露,尽管......
眼前的竞争对手,屡屡出不逊。
“你是在用什么身份或者什么立场跟我说这些话?”秦礼视线扫过他的腿,“当一个人有欲望,有野心的时候,也要有匹配的能力和手段,不是像现在一样,自身难保还要干涉别人的生活。你这不是打抱不平,是误人终身。”
话落,秦礼摸了摸唐梨的发顶,“你送下这位小朋友去楼上,搬家之前你应该也有很多话要跟楼上纪家父母说,处理好之后再下来,我等你。”
这是他能维持的最大风度。
唐梨知道秦礼看出来了,她有话要跟纪然说,只不过,当着秦礼的面她不好说。
秦礼都替她想到了,一种暖意划过心尖。
她在秦礼转身回屋子的时候,从身后抱了下他,“我很快就回来。”
秦礼低低应声,“我去换下衣服。”
唐梨这才转身跟纪然并肩往楼上走,“阿然。”
纪然别过头,不看她,“早就跟你说过,你和秦礼不合适,当着你的面我这么说,当着他的面我也这么说。”
唐梨垂下头,微微吸了口气,“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秦礼是我很喜欢的人,你要是问我选你还是选他,那不就跟那个‘我和你妈掉水里,你先救谁’的送命题一样吗?为难的是我,不是别人。”
纪然一口气顶在心口,“为了替他说话,你拉自己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