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画的,我现在也在用这个符号,做为重点标记的符号,应该只是巧合。”
跟用圆圈、三角等等的符号,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
要区分的重点、次重点一旦多起来,能用的符号,来来去去不就是这几种吗?
江以宁却坚持问:
“你能不能回想一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习惯?”
埃德加见她对这个符号抱着奇怪的态度,不再多说什么,顺从地开始做回想。
她肯定知道一些别的事情,才会这么问。
然而,二十多年前的记忆,特别是一些不重要的事物,早就开始变得有些模糊,甚至已经被他忘记掉。
他拧着眉心,沉浸进自己的记忆深处。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老画这种花里胡俏的图案?
――关你屁事,滚。
没有任何预警,一个没头没尾的对话忽然涌入他的脑袋。
接紧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头痛,猛地朝他袭来。
埃德加没有防备,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江以宁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扶他。
但埃德加动作更快,一手撑住床沿,稳住了自己的身体,一手格开她伸过来的手。
“我没事,别动我。”
江以宁收回手,没再动作,只看着他。
堵在门前的两个人,也快步走了过来,警惕地看着他。
埃德加没有理会身边的人,更没有理会那股莫名其妙又痛不欲生的头痛,拼命想要翻开跟那个对话相关的所有记忆。
让他滚的那个人,他并不讨厌。
听到那个声音,心底甚至会冒出一股怀念的酸涩和难受。
在那一瞬间,他就已经确定,那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是一个不能忘记的人。
但,他忘记了。
忘得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那个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能若无其事地把人忘记,从来没想过要去找回?
三个挤在埃德加身边,密切地观察着他的视线。
看着他才几秒的功夫就被大汗浸湿,脸色白得可怕,一副随时会倒地不起的样子。
江以宁皱起眉头。
“杰克先生,麻烦你,帮忙让他‘冷静’一下。”
杰克二话不说,直接抬起手刀,劈在他肩颈的位置上。
一瞬间,埃德加绷紧的身体便放松了下来,整个人一歪。
在他磕到床沿前,杰克就先揪住他的衣领,控制住他的身体。
江以宁和高杰立即往后退去,让出空间。
杰克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拎到了床上。
床上也已堆满了发黄的资料,只能勉强能躺。
“没用力,大概只能让他失去两三分钟意识。”
江以宁点了下头,随即,走过去,拿起埃德加的手,指尖压在他的桡动脉上。
确定他的身体没有大碍。
等她松了手,高杰小声问了一句:
“他是怎么了?”
江以宁道:
“没事,只是情绪太激动,导致血管明显扩张,平静一下就会好。”
高杰没敢多嘴,心里却忍不住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才让一个大男人激动得,一下子出了那么多汗。
如杰克说的那种,不到五分钟,床上的人就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动弹,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几秒,而后才转动视线,扫了旁边三人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撑着床铺,坐了起来。
“那个符号,在我学生时代就应该在用,我要联系几个人才能真正确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