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脆响。
“啊!”陈二凤捂着嘴惨叫,鲜血顺着指缝流下。她张嘴啐出两颗门牙,疼得直跳脚。
林盼儿活动了下手腕,淡淡道:“再叫,就不是门牙这么简单了。”
很快,纪家三兄弟将夏玉的嫁妆搬了出来。几个大柜子,桌椅板凳,都是当初纪大爷给女儿准备的。木质依旧坚实,只是漆面有些斑驳。
“能带走的都带走。”林盼儿环视一圈,声音冷硬,“带不走的,烧了也不给他们留。”
月光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村外走去。纪家三兄弟把家具捆在马车顶上,汗水打湿了衣衫。纪夏玉拉着两个女儿头也不回地出了村子。
“宋兄弟。”走出村子后,钱守江终于忍不住问道,“这休夫...当真有这说法?”
宋西临轻笑一声:“哪有什么休夫,不过是吓唬那个目不识丁的蠢货罢了。”
众人大笑。
纪夏玉听了不禁感慨,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两个女儿读书识字。她望着月光下的林盼儿,心中感激难。若不是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妹子,她还不知要在那个火坑里煎熬多久。
夜色渐深,一行人终于回到青溪村。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月亮已经爬到了中天。
“夏玉姐,先住家里,和我一个房间。”林盼儿说道,“等我的新宅子建好,咱们一起搬过去住。”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那宅子够大,住下咱们娘几个绰绰有余。”
纪夏玉感动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两个女儿疲惫却安心的小脸,心中暖意渐生。
“对了,盼儿妹子。”宋西临突然想起什么,“你不是说要让那畜生断子绝孙?”
林盼儿狡黠一笑:“早就做到了。我见面就用小石子儿打在他命门穴上,这是暗劲,他没啥感觉,可这辈子都别想有孩子了。”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如何。
众人听罢,不禁又是大笑起来,心中都是大感解气。
回到纪家小院,夜色渐浓,她轻声安排着:“这张桌子放堂屋正中,那个柜子靠墙摆放就好。”
“盼儿,你也累了吧?”纪夏玉忧心忡忡地看着她,“要不先歇会儿?”
林盼儿摇摇头,目光柔和地看向纪夏玉:“不碍事,早点安顿好才能休息。”她转身对着正在忙活的众人道,“大家加把劲,把东西都搬进去,早点歇息,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听到动静的纪大爷和楚大娘也披衣出来帮忙。楚大娘看见林盼儿单薄的身影,连忙回屋取了件外衣给她披上。
“盼儿啊,晚上凉,别着凉了。”楚大娘心疼地帮她拢了拢衣襟。
安顿房间时,林盼儿让宋西临和钱守江暂时在她房间凑合一晚,自己则和纪夏玉母女去了另一间空房。屋子虽小,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纪夏玉左右打量着狭小的房间,又看看两个孩子,眉头微蹙。她犹豫片刻,低声道:“盼儿,要不你和孩子们睡床,我打个地铺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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