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的。”苏太傅和夫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经过一番商议,三间房终于分配妥当。苏清澜和母亲、姐姐住一间,两个哥哥一间,父亲则和大哥、萧凌霄挤在一处。
安顿好众人,苏清澜借口整理房间匆匆回到自己屋里。她仔细检查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才闩好门,随即进入空间用最快的速度喂猪喂鸡灌溉药材和蔬菜。
等苏清澜出房间时,小院里只有苏家的人和萧凌霄。苏太傅夫妇和萧凌霄坐在堂屋等她,看样子是有话要说。
没有纪大爷一家在场,苏清澜也不用刻意用乡下小姑娘的举止来伪装自己,她大大方方在椅上坐下,对萧凌霄说:“多谢萧公子帮我找到亲生父母。”
萧凌霄单手支颐,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就只是口头道谢吗?”
“那萧公子想要什么样的谢礼?”苏清澜放下茶杯,眉头微挑。
“嫁给我可好?”萧凌霄直勾勾地看着她,突然语出惊人
苏清澜瞪大眼睛,下意识看向父母,却见他们也是抚着胸口咳嗽,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求亲给搞个猝不及防,以至于被茶水呛着了。
“理由?”苏清澜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萧凌霄放下茶杯,神情突然认真起来:“因为你我早有婚约。此番寻你回来,并非只为太傅寻女,更是找回本王的未婚妻。”
“婚约?”苏清澜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父母。
苏太傅轻咳一声,面露尴尬:“你与静王殿下确有婚约。当年你尚在母亲怀中时,先皇和柳太妃早已为你俩指腹为婚。”
苏清澜脑中飞速运转。提到先皇和太妃,对方的身份必然不一般。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萧凌霄:“所以,你不是什么萧公子,是那个什么静王?”
苏太傅咳了一声,道“这位便是当今皇上的七弟,静王殿下。上次静王殿下被奸人暗害,不得已咳咳....故而隐瞒身份。”
“你真是王爷?”苏清澜想起初次相遇时的情景,不禁歪头莞尔道,“那时候你还说没钱,给我二百两治病买药,还想让我找回零头。你这个静王混得也太惨了。”
提起这事,萧凌霄耳尖微微泛红:“那会儿确实手上不方便,刚把军饷换成粮食药材运到前线,就咳咳。以后绝不会,我所有的钱都归你管。”
“此话当真?”苏清澜眼珠一转,
萧凌霄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动作干脆利落:“两万两,就当定金。”
“定金?”苏清澜握着厚厚的一沓子银票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重复道。
萧凌霄凑近些,压低声音,“日后静王府上下,包括我在内,都是你的。”
苏太傅咳得更响了,现在的年青人胆子都这么大吗?没看到老父亲还坐在一旁吗......不对,父母没坐在一旁更不能如此放肆!
苏清澜接过银票,唇角微扬:“好吧,定金我先收着,我要看看你是不是说到做到。”
“一为定。”萧凌霄郑重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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