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能他不乐意做她的哥哥吧......
母胎单身的苏清澜想起那张清俊无双的面孔,那双坦荡清澈的眸子,脸孔有点发热。
哼,仗着自己好看有啥了不起?
这几天不知道在忙啥,也不来看一下自己......
人哪,不经念。当天晚上,萧凌霄就翻进了苏清澜闺房的窗子。
苏清澜正在修炼,五心朝天,闭目吐息。等她发现有他人的气息侵入时已经来不及了,两人四目相对,苏清澜一惊后敏锐发现他眼底除了惊讶外还有还有一丝焦急。于是马上开口道:“你有急事找我?”
“澜儿,我有一个长辈,身患沉荷,但是不能延请医师入府为她诊治,我一时情急.......”
苏清澜微微一笑,随即起身道:“我拿点工具就跟你走。”
她竟然一句都没有多问。萧凌霄胸口一热,目光顿时温柔如水。
其实苏清澜的所有工具都在空间里放着,故而利落地拿了一个小小的针灸包就说:“好了。”
萧凌霄揽着她的腰肢,从屋顶一跃而起,向静王府飞掠而去。
暮色渐沉,苏清雪站在庭院里,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眼眶里的泪水在不停打转。微风拂过,带来几片落叶,轻轻落在她的肩头。
她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些日子为妹妹准备嫁妆的点点滴滴。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着她对妹妹最深的思念与牵挂。那些日日夜夜守在烛光下缝制的衣裳,绣着精致花纹的床单被褥,都承载着她对妹妹最真挚的祝福。
“清雪,你在这儿做什么?”苏衍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关切。
苏清雪慌忙擦干眼泪,转身挤出一个笑容:“大哥,我只是...只是在想些事情。”
“是在想妹妹的事吧。”苏衍灼走到她身边,轻叹一声,“尽管血缘上可能不是一脉相承,但这些年来,你早已是我们家的一份子。将来等你出嫁那天,嫁妆自然也少不了。”
“大哥,你说什么呢?”苏清雪眼眶又红了,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打死我也不会步入婚姻的坟墓,我要一辈子陪着妹妹。”
正说着,苏清澜从屋里走出来,听到这话不由得挑了挑眉:“姐姐,你想得未免太美了,我可不允许我未来的夫君纳妾。”她故意板着脸,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
“妹妹!”苏清雪瞪大眼睛,脸颊泛起红晕,“这种想法怎么可能会在我脑子里冒出来?”
“既然没有那种想法,为什么不嫁人?”苏清澜走近,挽住姐姐的手臂,“难道你要我养你一辈子?”
庭院里的梧桐树沙沙作响,树影婆娑,将几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秦柔也从屋里走出来,笑着说道:“是啊,难道女人的价值就只能由婚姻来定义??”
苏清澜轻轻捏了捏姐姐的手,柔声道:“姐姐,婚姻不是女性生命的唯一出路,但若遇到真心相待的人,也不该错过。把那些杂念都放下吧,一切随缘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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