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晋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床边凳子上的胤禩。
她以为自己被打晕了,眼花了,或是根本还没醒来,苦涩地一笑后,又闭上了眼。
“觉得怎么样,头疼吗,恶心吗,珍珠说你太疼了,无法上药,这会儿可好些了?”
胤禩起身,从一旁取了药膏盒子,从凳子上,挪到了床沿。
八福晋再次睁开眼,不敢相信,眼前是丈夫。
“所有人都不明白你,可我明白你,也佩服你。”胤禩挑了一些膏药在掌心,轻轻揉开,抬头道,“做得好,只是,你受苦了。”
八福晋的双颊高高肿起,即便那宫女没敢用十分力,二十巴掌她也受不住。
虽然惠妃刻薄些,可不进宫的岁月里,她是高贵的阿哥福晋,除了丈夫跟前,处处养尊处优,不会受半分委屈。
她的皮肉,她的身子,都受不起。
“可以给你上药吗,没几天就是太子生辰宴了,你得去。”
“我若不想去呢?”
“你得去,你得风风光光地去,让那些嗤笑你的人闭嘴,让惠妃睁眼看看,她打不垮你。”
八福晋哭着问:“胤禩,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永远得不到你一丝丝的怜悯。”
胤禩道:“夫妻之间为何要怜悯,为何要让你变得可怜?霂秋,如今你是最风光的皇子的福晋啊,堂堂八福晋,本该所有人来巴结你奉承你,乃至明天,你就该有底气顶着这张脸去见所有人,不过是挨了惠妃几巴掌,你早晚会要回来的。”
“胤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