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放下了?”
“真的。”
两人还在说着,傅东良也看到了这幅画:“老板这幅画多少钱?”
“这幅啊,两千。”
“这么贵!”
“小伙子一看你就不懂,这可是著名画家宴烬的画,虽然是现代作品,但作画人已经去世了,这幅画也成为了他的绝笔之作,你看看这画工,这布局,这立意,这绝对有收藏价值,再过十年,你两万都买不到。”
苏臻:“……”他是不是在找死?
陆宴礼:“……”他说他去世了?什么时候的事?
苏臻:“你怎么知道作画人已经去世了?”
老板振振有词:“我怎么不知道?他都十年没出过新的画作了。”
苏臻气道:“没出不代表人家就已经去世啊,很有可能人家就是不想画了,你这老板无凭无据的就咒人去死,也不怕遭报应!”
老板:“你这小姑娘,他死没死我能不知道?”
“你知道作画的人是谁吗?你就知道知道的,你不知道个屁!”
老板指着她:“欸你怎么骂人呢?”
“骂你都是轻的,人家宴烬活的好好的呢,你这样辱骂他就不怕告你?”
老板登时也不计较苏臻骂她这件事了,急忙问:“你认识宴烬?真的假的?那你能引荐我们认识一下吗?”
苏臻瞪他一眼没再理他,拉着陆宴礼继续朝前走去。
前边一群人围在一起,相当热闹,一会儿欢喜的惊呼,一会儿又惋惜叹气。
“我们也去看看……”
几人挤过去才发现是在赌石。
原来这个年代就已经有赌石了。
这是一个很大的玉石店面,老板是个五六十岁的男人,穿着身唐装坐在门口处。
就这么静静看着这帮人疯狂尖叫的模样。
周围围了几十号人,在那一堆毛料中挑选自己中意的赌石。
可以当场切开老板直接回收,也可以拿回去自己切换地方卖。
但赌石赌石,重要在赌这个字上。
那真是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
苏臻看了眼傅东良:“你还是别买古董了,我在这给你挑一块儿翡翠,让他们做好,送给你妈妈。”
傅东良怎么可能不同意,当即应道:“可以可以!走,我们进去!”
几个人挤了进去。
这才发现店里更是宽敞,一堆赌石毛料堆放在店里,那些赌民在挑挑拣拣。
苏臻也走了过去。
用意念问小瓶:“你看看有没有好点的?”
小瓶:等我观察一下。
苏臻应了声,也学着那些人一样翻翻找找的。
小瓶的声音响起:前边那个……
苏臻按着她的指挥,指了好几个才找到小瓶说的那个。
只不过……
这也太小了吧?
也就能做三四个手镯的样子,还得说里边都是好东西,否则三个都做不上。
她把手里的石头递给傅东良:“去吧,就这个!”
傅东良也有些难以置信。
这个石头看起来平平无奇,还有点小。
这里能有翡翠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