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臻很高兴:“谢谢表哥,这以后我们在京都买房买地可容易多了。”
“你想买房?”
“对,表哥要是遇到合适的房和地都可以给我留着。”
叶景辰笑了:“行。”
苏臻和陆宴礼在京都呆了差不多二十天,回到天水市就已经临近年底了。
两人还得忙一阵,准备着员工放假的安排。
然而刚到家,杨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说是矿上有人偷金子被抓。
杨洲说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他倒霉,恰好正被保安抓住。
那就只能拿他开刀,拿他杀鸡儆猴。
监守自盗本就不能容忍。
所以这个杀一儆百必须要有震慑力,要让工人害怕承担偷盗的后果。
纪律不严,这矿上还不得偷乱套了?
苏臻和陆宴礼那是资本家,自是深谙此道。
所以也没敢耽搁。
开车直接去了矿上。
谁知刚进保安室,两人就愣在了原地。
谁也没想到,在这会看到了两个最意想不到人——陆景鹏和陆政廷。
两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谁能想到陆景鹏还真听了苏宝珠的话,来他们金矿上找工作去了。
他是大学肄业,做个小小会计自然手拿把掐。
杨洲也是惜才,工资也没少给。
一个月工资一百五,双方一拍即合。
所以陆景鹏已经在这上了两个多月的班了。
而陆宴礼和苏臻竟然都不知道。
如今四个人八目相对,都有些震惊和意外。
苏臻没想到的是,陆景鹏在苏宝珠的鼓动下,居然走了上一世吕宗阳的老路,被学校开除,来金矿上班,偷金子被抓……
果然谁跟苏宝珠沾上都没好。
而陆宴礼意外的是,陆景鹏居然来他们矿上上班了?还偷了他矿上的金子被抓了,这都叫什么事儿吧?
那他该宽容放过,还是大义灭亲?还有他爸在这干什么呢?
而陆政廷没想到的是,这个金矿居然也是苏臻和陆宴礼的!他更没想到孙子被抓,是因为偷金子,此刻他竟有些没脸见这小两口。
陆景鹏也没想到,他上班的金矿竟然是他小叔的。
就在他还在为一月一百五的高工资沾沾自喜的时候,他小叔早已经站在山顶成了施舍他的那个人了。
最关键是……
他还用这么用一副狼狈的姿态出现在他们跟前。
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他忽然有些难受。
他怎么落得这个田地?
明明以前他和陆宴礼,他才是被人称赞,被人看好的那个。
可自从陆宴礼娶了苏臻后。
他的人生就像是开了挂一样。
不但他那副半死不活的身体一点点好了起来,就连人缘都跟着好了,现在不论谁说起来,那都是羡慕和夸赞的。
人家的事业更是如日中天。
天水家电城是他的,这个纵横矿业也是他的!
爱情事业双丰收,谁有他这个好命?
如今,他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
他的死活全凭他一句话,这件事能不能过去也是他的一念之间。
他最不想的在他们跟前丢人。
可偏偏每次他都是转着圈的丢人丢到他们跟前……
明明那么多人都偷了,为什么就偏偏他被抓?
他又气又悔又无地自容,恨不能回到两个小时前,他保证不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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