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门外传来细细嗦嗦开门的动静。
秦律之进来,秦暮暖已经收拾好了自已的东西,拉着一个行李箱往外走。
“姐,”他一把把人拦住,“你去哪儿?”
“让开。”
秦暮暖嗓音泠泠,目光都是漠然的。
秦律之皱眉,直接把她手里的包和行李箱抢了过来,“你是我姐,这个家里最没有资格走的人就是你!”
秦暮暖呵了一声,“这个家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处?”
“怎么没有?”秦律之皱眉,“你是秦家大小姐,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甚至是未来,永远都是。”
秦暮暖蹙眉,去抢秦律之手里的包。
“你把包给我。”
秦律之本能躲了下,小羊皮猝不及防撞到了身后的置物柜。
细碎的破裂声响起,很突兀。
秦暮暖一把把包抢回来,翻出里面的照片,已然碎了。
上面碎裂的纹路,挡住了女人温柔的脸。
“姐……对不起……”秦律之歉疚不已,“我不是故意的……”
“秦律之,我不是你姐。”
秦暮暖闭了闭眼,“之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她把照片塞回包里,拽着行李箱下楼。
秦文柏见她这幅模样,猛的从沙发里站了起来,“秦暮暖!你没完了是吧?!”
秦暮暖没理。
秦文柏气不打一处来,“你有本事就别回来!我看你没了秦家大小姐的名头!出去还有谁回忌惮你!”
他闷闷的咳嗽了两声,气的面红耳赤。
“文柏,”徐秀莲赶忙轻扶他的背,“你别生气,暖暖现在也是个大人了,有点脾气很正常,哄哄就好了。”
“我哄她?”
秦文柏脸色铁青,“这么多年,我纵容她纵容的还不够吗?”
秦律之下楼,见这一幕,格外刺眼。
“你要去哪儿?”秦文柏看到秦律之,声音都粗了好几分,“你姐脾气大的已经离家出走了,你也要学她吗?!”
“我去找我姐,”秦律之停下脚步,“把她带回来。”
秦文柏呼吸粗重,“不准去!”
秦律之没理,走到门口的时侯转头睨着秦文柏身侧的一对母女。
“爸,我姐变成这样,是因为什么你自已心里清楚,”他语气格外冷薄,“你这么多年的纵容到底是因为愧疚,还是真的在乎这个女儿,不用多说,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转身,冷淡离去。
秦文柏呼吸紧促,眼前一阵阵发黑。
……
江城骤降了一场雨,带着沁人心脾的凉。
宋清寒洗完澡出来,发现窗户没关,有雨水蔓进了客厅,遂顺手去关窗帘,门外却骤然响起门铃声。
“叮——”
他看了眼猫眼,淡定勾唇。
房门打开,女人湿漉漉的模样映入眼帘。
秦暮暖身上的衣服湿哒哒贴在身上,面色带着几分憔悴,她身边带着一个行李箱,看起来就像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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