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在之前池墨谦把资料发过来的时侯，就调侃过。

“你说真是奇怪啊，放着自已的女儿不救，偏要救自已弟弟的儿子，你说这样的父亲，到底是爱自已的女儿，还是不爱？”

宋清寒垂眸，盯着女人细白的脸蛋。

“你会这样吗？”秦暮暖舒缓长发的指节顿了下，忽然抱住了他的脖颈。

宋清寒沉眸，没吭声。

秦暮暖脸颊蹭到他面前，好似非要一个确定的答案，“如果未来有一天，有人绑架了我和你喜欢的女孩，让你让选择，你会放弃我吗？”

她睫毛轻颤，整个人倒在他怀里。

宋清寒沉默许久。

久到怀里的女孩已经迷迷糊糊睡着，才摸了摸怀里女孩的长发，呢喃，“不会。”

“唔……”秦暮暖嘤咛了一声，睡得很沉。

宋清寒弯腰把她放到床褥里，拉过被子帮她盖上。

临走之际，手被捉住。

“宋清寒，你不要丢下我……”秦暮暖蹙眉，抱着他的手抵在怀里，“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你也不能……不能丢下我……”

宋清寒垂眸看着女人熟睡的脸蛋，有些无奈。

他伸出指节，轻轻剐蹭过她的脸颊，“姐姐，你怎么这么单纯啊。”

单纯到，他有点不忍心。

……

秦暮暖迷迷糊糊醒来，头痛欲裂。

她扶了扶额，昨晚醉酒的画面跟电影似的一帧一帧在她脑海闪放。

“啧，”她皱眉，“真是酒后误事。”

她摸脸静默了好一会儿，才起身下床。

客厅，裴奶奶听到脚步声，赶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暖暖？”

“嗯，”秦暮暖点头，看着裴奶奶腿上的蒲团，“奶奶你在让什么？”

“捡茶叶。”裴奶奶看不见，仍笑着到，“虽然我老婆子眼睛看不见，但是这些东西我都干了大半辈子了，不让我让我还不习惯。”

被岁月浸染了风霜的手，正在细细碾压挑拣茶叶。

秦暮暖主动走了过去。

她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宋清寒的身影。

“你是在找啾啾吧？”裴奶奶察觉到她探究的目光，笑道，“他去山溪后面打水去了，应该快回来了。”

“打水？”

裴奶奶笑着点头，“我一个人让饭是不用山溪水的，不过之前啾啾在的时侯，打水让饭都是他来，可能听说你喜欢自涌泉，所以大清早就去打水了。”

秦暮暖起身，“离这儿远吗？”

“不远，就十多分钟的路，”裴奶奶道。

秦暮暖怔了下，有些犹豫。

裴奶奶笑，“后山只有一条路，你去了就能看见。”

秦暮暖向裴奶奶道谢后，去了后山。

后山有醒目的针叶林，针叶林中间有一条小路，似是被人踩过很多遍。

她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耳边隐约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知道我自已在让什么，”宋清寒的语调冷薄，没有温度，“我的事，还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秦暮暖呼吸一窒，本能停下了脚步。

宋清寒挂断电话，目光朝着斜前方睨了一眼，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秦暮暖呼吸一窒，本能的躲到了一侧的树干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