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裴奶奶哼了一声。
宋清寒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可没空管你是什么意思,”裴奶奶戴着自已的老花镜,勉强可以看清楚手机上面宋清寒的影子,“你今天有时间吗?”
“有啊,”宋清寒挑眉,“奶奶有事找我?”
“不是我有事找你。”
裴奶奶把自已的手机翻转了一下,“你自已看吧。”
宋清寒看到画面,猛的一怔。
晨起的光线下,秦暮暖披着一件薄毯慵懒的靠在躺椅里,手里捧着一本书,正看的津津有味,证人懒散而随意。
宋清寒眉骨跳了跳,“奶奶,你早餐想吃什么?”
他起身,去拿外套。
“我们早餐都吃过了,”裴奶奶扶了扶眼镜,“你来的话帮我带一份聚福楼家的雪花酥,我好久没吃了。”
“没问题。”
宋清寒挂断电话,拎着外套出门。
刚驱车到门口,就看到了池墨谦的车辆和他通方向开出来。
“呵,”池墨谦降下车窗,“这么早打算去哪儿?”
宋清寒没理,他给车辆加速,抢先一步出了别墅区。
临拐弯之际,他踩了刹车等红绿灯。
后视镜里,池墨谦的车开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旁边侯车厅的椅子上站起,打开车门钻进了副驾驶。
宋清寒怔了下,拿出手机给池墨谦打电话。
池墨谦勾唇,“有事?”
宋清寒沉眸,“穆流筝在你车上?”
“在啊,”池墨谦看了眼身侧系安全带的小女人,“你要跟她通话吗?”
红绿灯刚好到时间,宋清寒发动车辆,拐过弯后才道,“池墨谦,穆流筝是秦暮暖的朋友,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
“我知道啊。”
池墨谦咬了支烟,“说完了?”
宋清寒沉默了好一会儿,“南湾那块项目的地皮,还在我手里。”
“靠!”池墨谦炸毛,“你来真的?”
“是你来真的。”
宋清寒砰地一声挂断电话,态度十分不好。
“怎么了?”穆流筝系好安全带,抬眸看向身侧的池墨谦,“谁的电话?”
他看起来怎么跟吃了炸药似的。
池墨谦定眸,沉默了好一会儿,“非要我送吗?”
“你想反悔?”穆流筝眉心瞬间拧了起来,“池墨谦,是你说我让你让什么都可以的,要不是我爸还在跟我生气,我家里的司机不肯送我,我才不给你打电话呢!”
她怒气冲冲,低头去扒车门,“既然你这么不情愿,那我下车好了!”
下一秒,车辆猛的发了出去。
池墨谦舌尖顶住上颚,干脆利落的转动方向盘。
穆流筝懵了一下,死死抓住怀里的安全带,“池……池墨谦,我只是让你送我……不是让你害我……你停车……”
“害怕了?”池墨谦有些诧异,“胆子这么小?”
能和秦暮暖让闺蜜的女人,胆子应该不小。
穆流筝脸色惨白,呼吸都开始变得粗重,池墨谦察觉到不对劲,第一时间停了车。
“你怎么了?”
“药……”穆流筝仰头努力大口呼吸,可声音还是短促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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