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暖睫毛颤了颤,黑白分明的眼眸对上他的瞳仁,“宋清寒,我现在不需要治病。”
他刚才,是想吻她。
她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
宋清寒淡定的放下吹风机,弯腰捏住了她的下颚,“本来没想法的,可看到姐姐这么乖,觉得不让点什么,实在是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秦暮暖怔了下,垂眸看了眼自已。
“我现在是个粽子。”
她诧异,“一个粽子,你也有兴趣?”
宋清寒莞笑,“剥粽子的乐趣,不在于粽子本身,而在于把粽子一层一层拨开的时侯,粽子的表情。”
他说的是粽子,可她听的却不是粽子。
秦暮暖诧异的看向他,安静了好一会儿。
她蹙眉,“宋清寒,你很奇怪。”
“有吗?”
“有。”秦暮暖睫毛颤了颤,觉得今天宋清寒的种种行为,很反常。
她只是情绪失控,并不会怎样。
可他却很关心。
宋清寒眼眸微顿,随即勾唇,“姐姐在期待什么?”
早就在很多年前,秦暮暖就已经不会把期待抱在其他人身上,即便眼前的人,是自已可以救命的药。
“叮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秦暮暖看了眼门口,示意宋清寒开门。
宋清寒挑唇,淡淡评价,“姐姐使唤我使唤的挺顺手。”
“我腾不出手。”秦暮暖动了动自已的手,整个人在被子里跟毛毛虫似的沽涌了一下,最后只能妥协般平躺在了床上。
池墨谦在门口等了五分钟,才等到男人开门。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他蹙眉,看了眼宋清寒身后,“秦暮暖呢?”
“在休息。”
宋清寒接过衣服,“你碰过没?”
池墨谦一怔,反应过来他在怀疑他碰过衣服,“宋清寒你什么意思?我好好的碰女人的衣服让什么?闲得慌?”
宋清寒明显不信。
“衣服是商场的店员准备的,我没碰。”
池墨谦蹙眉,“你要是觉得不干净,可以丢了自已买!”
说完,就戴上帽子走了。
临到楼下,又折返了回来。
秦暮暖换了衣服出来,听到敲门声,下意识去开门,看到池墨谦明显怔了下,“怎么是你?”
池墨谦嗯了一声,“清寒呢?”
“去洗澡了,”秦暮暖摸了摸自已的长发,“他也淋了雨。”
宋清寒定眸片刻,转身要走。
“你找他有事吗?”
秦暮暖下意识道,“如果你有什么话要亲自告诉他的话,我可以帮你转达。”
池墨谦呵了一声,“你确定要转达?”
“嗯啊,”秦暮暖点头,看到池墨谦的脸色不是很好,随即又后悔了,“如果是你们两个之间的私事的话,你可以在这里等他出来,自已跟他说。”
她没关门,直接走了回去。
池墨谦沉默片刻,还是跟了进去。
秦暮暖见他进来,接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你慢慢等,我先去医院。”
她走到门口,换好衣服出门。
宋清寒洗完澡出来,本能去找秦暮暖的身影,却只看到沙发里的男人。
他蹙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