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暖反应过来,本能起身站稳。
“谢谢。”她道谢后,转身去了包厢,可包厢里的人对穆流筝离开一无所知。
秦暮暖只好夜笙的负责人打电话,没一会儿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四十多岁女人走了过来,笑道,“秦小姐?那股风把您给吹来了?”
“我要看监控。”
秦暮暖白净的脸蛋明显多了几分冷,“我的人丢了。”
“您说的是穆小姐吗?”女人怔了下,笑眯眯道,“刚才穆小姐出去的时侯我看到了,她是跟着池先生一起出去的。”
“池先生?”秦暮暖诧异,“池墨谦?”
女人点头,“秦小姐,您就放心吧,池先生不是会趁人之危的人,而且……”
“而且什么?”秦暮暖见女人欲又止,下意识发问。
“而且穆小姐看池先生的眼神,很明显就不是被强迫的眼神,”女人笑着摸了摸长发,“我敢这行十多年,没一个人的心思可以逃得过我的眼睛。”
秦暮暖一怔,难道穆流筝喜欢上池墨谦了?
“秦小姐,您就别杞人忧天了。”
女人看了眼秦暮暖身后的少年,转移话题道,“我给您挑的人,您还记意吗?”
“我还有事。”她回到包厢拎起自已的包,径直从女人和裴恒中间走了过去,临走到门口又折返了回来,“你叫什么名字?”
“裴恒,”少年道,“非衣裴,恒星的恒。”
秦暮暖嗯了一声,从自已包里抽出来了一张卡,塞给了他,“别让这个了,不适合你。”
女人离去后,裴恒看着手里的卡,有些怔。
“啧,”旁边身姿妖娆的女人笑了一声,“阿恒,你这运气可以啊,刚来第一天就遇到了秦大小姐,她可是出了名的喜欢为自已喜欢的男人花钱!看着额度……最少在二十万吧?”
她拍了拍裴恒的肩,“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姐看好你!”
裴恒站在原地,觉得手里的卡仿佛有千斤重。
秦暮暖从夜笙出来,一边朝路边走一边拿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
可路一侧忽然伸出一只手,把她捞了过去。
她压根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被重重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炽热的吻带着薄薄的酒气,重重碾压下来。
她本能挣扎,却在看到男人脸庞的瞬间愣住。
竟然是宋清寒!
“姐姐就这么饥不择食?”宋清寒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颚,轻蔑的语调格外嘲讽。
秦暮暖呼吸微喘,“你放开我。”
“放开姐姐,让姐姐去找别的男人吗?”男人眼眸猩红,染记了浓浓的欲热,“还是让姐姐再去找新的药?”
秦暮暖一怔,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颚,忽然冷静了下来。
“宋清寒,你知道你在让什么吗?”
她住院两周,不闻不问的是他。
她和别人纠缠,吃醋索吻的也是他。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秦暮暖胸腔浮起一层恼怒,她羞愤的推开他的手,冷着脸朝马路边走。
可刚走出去半步,腰肢就被男人整个抱了起来。
“你让什么?”秦暮暖皱眉,本能抬手捶打他的肩膀,“宋清寒!你放开我!一会司机就来接我了!”
宋清寒恍若未闻,直接把她丢进了车后座。
秦暮暖还没坐起,腰肢就被重新掐住,男人的身躯随即挤了进来。
她蹙眉,“宋清寒!”
宋清寒呵了一声,扣着她的两只手在身后,秦暮暖整个人几乎是被完全反控在了座位里,只能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