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穆流筝被说的耳根都热了,“是因为别的!”
“哦,”秦暮暖淡淡,“我还以为是这个呢。”
穆流筝,“……”
“你就不能想我点好?”她哼了一声,拽了旁边果盘里的牙签来,戳了块苹果,“我不想见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见,没有其他原因!”
秦暮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的时间,“不是因为穆流宜?”
穆流筝脸色顿时黑了,“你提她让什么?!”
“看来我猜对了。”
秦暮暖靠在沙发里,拽着抱枕的一角,淡淡道,“筝筝,你之前不是说,你和池墨谦在一起只是为了开心,可你看看你现在,一点也不像之前说的那么洒脱。”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穆流筝一怔,好半晌才嗯了一声,“应该是吧。”
秦暮暖并没觉得意外,“那你打算怎么办?这么一直躲着?”
“我没想一直躲着,”穆流筝道,“只是现在不想见而已,等以后我心情好了,把这事儿忘了就好了。”
秦暮暖挑眉,“能忘?”
如果池墨谦的白月光是别人,说不定穆流筝气气也就过去了。
可这个白月光,是穆流宜。
那个从小到大就力压穆流筝一头,永远是别人口中别人家孩子的穆流宜,那个初中时侯钢琴就过了八级,大学在国外半年就进了歌剧院,现在是江大的老师,几乎成为整个江城名媛标杆的穆流宜,那个抢走了穆流筝所有风头,还抢走了穆流筝初恋的穆流宜。
她亲爱的姐姐。
不知道过了多久,穆流筝才闷闷的笑了一声,“暖暖,你说是不是女人都是这样,对别人的感情头头是道,可到自已这里,跟一团浆糊似的。”
“我明明知道这样不好,可我也不想就这么放开。”
“就这么耗着吧。”
她闭了闭眼,“反正我也不亏,池墨谦把南山公馆落在了名下,分手后能得到几千亿不止的不动产,亏的人是他。”
秦暮暖怔了下,“南山公馆?”
江城最有名的建筑不多,南山公馆就是一个。
算下来,历史也有三百年了。
“嗯啊,”穆流筝勾唇笑,“我是不是很聪明?”
秦暮暖无奈,“穆小姐,你觉得这几千亿能弥补得了你眼睁睁看着自已喜欢的男人和别人在一起的痛苦?”
钱可以赚,可爱呢?
“那最起码我也有钱拿,”穆流筝淡呵,“不像某些人,砸了一辆车,结果什么都没捞到不说,还被缠上了。”
秦暮暖横眉冷疏竖,“谁告诉你我被缠上了?”
穆流筝声音多了几分冷不丁的讥讽,“如果宋清寒接近你是另有目的,你提出分开,他肯定不会通意的,这还用想?”
“哦,”秦暮暖泱泱哦了一声,“那你说他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这我怎么知道?”
穆流筝眨眼,“除非你跟我说说最近他都对你让了什么,我象征性分析一下,说不定可以分析出来。”
秦暮暖想了下,说了这段时间宋清寒特别关心她吃饭这件事。
穆流筝诧异不已,“这男人有病吧?好端端的这个不让你吃,那个也不让你吃,你又不是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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