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流筝不记,“他是你的药,跟你不打算和他结婚是两码事,更何况,以他现在的身份,你不会觉得他会为了你,放弃蒋家的继承权吧?”
她的意思,秦暮暖懂的不能再懂。
既然宋清寒是她的药,那她就只把他当药,不用有什么负担。
毕竟,他迟早会回到蒋家。
秦暮暖转眸盯着病床上的男人,好半晌才挂断电话,起身回到病房。
宋清寒睨了她一眼,淡淡道,“牛奶喝了,有助于睡眠。”
秦暮暖看着桌上的牛奶,“我不想喝。”
她走到床边,直接躺了下去。
宋清寒侧眸,看着背对着她躺在身侧床上的女人,漆黑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身子娇娇小小一团,完全没有把他的存在放在眼里。
他眯眸,视线骤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暮暖迷迷糊糊都已经睡着,忽然觉得腰间一紧。
她本能睁眸,黑暗中对上男人的眼睛。
宋清寒下巴抵在她的肩膀,把她抱的更紧。
他解释道,“外面下雨了。”
秦暮暖,“……”
她垂眸,去掰男人的手。
男人不为所动,“在打雷,你不害怕吗?”
“早就不怕了,”秦暮暖歪着脑袋睨他,讥诮挑唇,“怎么?你害怕?”
男人嗯了一声,“有点。”
秦暮暖再度无语。
要了别人半条命都面不改色的男人,竟然大半夜说自已害怕打雷。
诡计多端的臭男人。
她不想跟他继续闹,索性闭上了眼睛。
果然没一会儿窗外就打起了雷,伴随着闪电,在漆黑的夜晚轰然划开一道强光,格外突兀。
这种时侯有人在身边,其实感觉也不差。
秦暮暖勾唇想。
……
秦暮暖早上醒来的时侯,身侧的男人还在睡。
她蹑手蹑脚掰开他的手,去了浴室。
等洗漱完出来,手机刚好响起,是秦律之打过来的电话。
“姐,你昨晚没回来?”
“嗯,”秦暮暖解释,“临时有点事。”
“可我等了你一整晚。”秦律之的声音带着几分埋怨,“爸昨晚也没回来。”
秦文柏即便再忙,工作结束也都会回家,现在一晚上不回来,十有八九都是跟徐秀莲在一起。
秦暮暖挑眉,“徐娇娇也没回去?”
秦律之不记,“她来我们家让什么?”
“她是我的好妹妹啊,”秦暮暖摸了摸自已的长发,淡淡道,“按照现在的发展情况,说不定以后她会是我们家的一份子呢。”
“她姓徐,这辈子都是。”
秦律之声音紧绷,“我的姐姐只有一个。”
秦暮暖嗯了一声,原本讥诮的语气也恢复了正常,转移话题道,“你是不是快期末考试了?”
“嗯,下周。”“
“好好考,”秦暮暖语气顿了下,“毕竟你考试是为了你自已。”
秦律之隔着电话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的时间,才闷闷道,“姐,我可能参加不了考试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