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谦没吭声,只把电话丢给她,冷着脸去了客厅。
穆流筝接通电话,“哪位?”
“她不喜欢我送给她的项链,”男人的声音隔着电话,带着几分沙哑的沉,“你和她从小玩到大,应该知道她最想要的是什么。”
穆流筝哦了一声,“这我还真不知道。”
宋清寒哑默。
“不过你要是送珠宝首饰这些用钱就能买到的东西,她肯定不会喜欢的,”穆流筝道,“暖暖最讨厌的就是用钱解决问题了,尤其是别人用钱解决她的问题。”
从小到大,秦暮暖只要不开心,秦文柏毫无例外最直接的就是砸钱。
可有时侯,钱是买不来开心的。
宋清寒笑,“那我是不是应该把车还给她?”
“你想还也行啊,”穆流筝托腮躺进了沙发里,懒懒道,“反正你的那辆车本来就是我们家暖暖的。”
“还有呢?”
穆流筝被问的一头雾水,“什么还有?”
“除了那辆车,”宋清寒简意赅,“她还有什么想要的。”
穆流筝眯起眼睛,“宋清寒,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们暖暖了吧?”
“不明显?”
“啧,”穆流筝连连摇头,“你们男人真的很奇怪,嘴上说喜欢,可行动上一点表示也没有,连喜欢的人最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她追问,“宋清寒,你真的喜欢她吗?”
喜欢,怎么可能一无所知。
宋清寒盯着磨砂门里女人的身影,脑海中忽然浮现了她在墓园的时侯。
记身的狼狈,像只可怜的流浪猫。
秦暮暖洗完澡出来,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发现只有自已。
她捞到手机,坐在沙发里打了个电话出去。
接通后,男人淡淡搭腔,“洗好了?”
“你不在房子?”秦暮暖追问。
“嗯,”男人声音低淡,“有点事。”
“哦。”
“今天晚上不会打雷,”见女人态度敷衍,宋清寒放慢了语气,“一会保镖会送晚餐,你记得开门。”
秦暮暖没吭声。
宋清寒略微蹙额,“你有听见我说话吗?”
“你感冒好了吗?”女人忽然开口。
他一怔,“好了。”
“哦,那我挂了。”
秦暮暖挂断电话,房间又重新恢复寂静。
她抱着膝盖看着黑漆漆的手机屏,周围的寂静好似要将她吞噬,那股压抑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从她的胸腔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直到手机重新亮起,她才恍然回神。
是秦律之打来的。
“姐,”秦律之问,“你现在在哪里?今晚回来吗?”
秦暮暖闭眼扶额,“有什么事吗?”
“我……”秦律之语调明显卡壳了半秒,似是迟疑了许久,才闷闷解释道,“姐,我在学校出了点事,老师……让请家长过去。”
让请家长却给她打电话,什么意思不而喻。
“什么时侯?”
“明天。”
“我知道了。”秦暮暖放下手机,人软软的趴到了沙发扶手上,见对方还不挂电话,她又问,“还有事吗?”
秦律之声音微绷,“那……你今晚还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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