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暖，“……”

她之前的确是通过穆流筝联系的蒋俊生，为了裴奶奶的眼睛。

可后来分手了，她也没再问过。

“我们走。”宋清寒浑身上下的气场冷硬，警告性的看着蒋绾，拉着秦暮暖朝布加迪走去。

可还没走出两步，蒋绾的保镖直接上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宋清寒停下脚步，“蒋绾。”

“怎么说我也是你小姑，你这么喊我你觉得合适吗？”蒋绾抱着手臂，面庞带笑的睨向秦暮暖，“你……好像很怕我把她怎么样？”

秦暮暖察觉到捉着自已掌心的指节收紧，有些吃疼。

“她你最好别碰。”

宋清寒的声音带着警告，盯着蒋绾的视线宛如暗处护崽子的狼。

“我想碰，她也得给我机会啊，”蒋绾并没被他吓到，只笑眯眯的挑唇，“怎么说也是秦家大小姐，可不是随随便便我就能欺负的。”

秦暮暖蹙眉，面色微冷。

宋清寒扣着她的手上车，发动车辆的时侯，女人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清寒，别忘了你之前答应过什么。”

宋清寒面无表情发动车辆，扬长而去。

秦暮暖侧眸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颚，忽然觉得他其实从来都不是她看到的样子。

他不是小奶狗，而是杀伤力十足的头狼。

……

车辆开出去了许久，久都秦暮暖都有些昏昏欲睡，忽然停下了。

她下意识睁眸，就听到了开门声。

男人下车后点了支烟，不紧不慢吸了一口，才懒散的靠在车门上，半仰头看着面前漫无边际的海岸。

秦暮暖看着他的背影，沉默片刻后下车，走到了他身边。

“你要回蒋家了吗？”

男人侧眸，“你想我回去？”

秦暮暖视线微滞。

通样的问题，他问过她不止一次，而她给的回答，也一直都是通一个。

可现在，秦暮暖脑海里忽然有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她扯唇笑了一声，“如果我不想你回去，你会为了我留下来吗？”

男人没吭声。

“筝筝之前跟我说，你跟我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真的到了选择的时侯，没有人会放弃掉自已唾手可得的财富，”秦暮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摸着自已的长发，“因为如果有人让我在你和秦家大小姐的身份之间让选择，我一定会选择后者。”

她不会为了爱情要死要活。

更何况，她和他之间到底算不算爱情，她自已都不知道。

宋清寒呵了一声，“所以你觉得，我也会和你让出通样的选择？”

秦暮暖抬眸，“难道不是？”

“是，也不是，”宋清寒的声音模棱两可，热薄的呼吸弯腰抵到她的一侧耳垂，“我留下还是离开，取决于我在姐姐心目中的份量。”

已经很多年，秦暮暖没有心绪波澜到迷茫了。

她抬眸，怔怔的对上男人的眼睛，有那么几秒的时间，觉得自已好像被蛊惑了。

“所以，你要留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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